杨商湄最后还是允许让二人的阴户紧贴,此时也从“调戏”转变为“性交”。
此时已回不了头。
温暖有些灼人,湿溚溚的两瓣软肉,那是属于柳参俞的珍品,必要时,也是她对付男人、女人的利器。杨商湄感觉自己仿佛和她黏在一起,被她牢牢吸附,成为她的所有物。这是柳参俞的本领。
她原好奇,柳参俞现在什么感受?可惜头脑放空,开始逐渐填充欲火,焚身。
屋子里渐渐开始同时弥漫着两种不同的浪叫声,有时齐发有时交错。
两人闹的正欢,杨商湄忽然笑出了声,柳参俞遂问:
“莫非我,我……让你觉得,好笑……?”
“你多心了……”杨商湄解释道“你看…呐,我们俩的阴蒂上下搭着,你的圆些,我的长……”
话没说完,杨商湄闭口不言。她脸色羞红,显然不好意思再说。其实她是觉得,这两小家伙顶在一起赤红着颜色像是打仗,看起来真滑稽……所以才笑。
也无怪,毕竟她是第一次见这种情景。不过年逾二十之人,倒还能偶尔像小女孩一样带点童心,难得。
柳参俞与杨商湄看见相同的情景,杨商湄发笑,柳参俞心里却想到了一个词——
“般配”。
为何会是这个词?
“呼,啊,嘶啊…啊啊,嗯…嗯……啊啊啊……”
“嗯啊…哈……呼,唔咿……”
杨商湄忽然意识到,两人的声音可不能太大……要让人听见,岂非令人以为是在偷情?
可难道自己和这女人,就不是了?
当一个男人发现深爱的妻子背叛自己。
那样的话,妻子和情夫都成了他的敌人。因为他们俩没有一个人的心是向着他。他当然会悲伤,他也必须怒不可遏。
可万一偷欢的那两人,心里没有对方,而是都在思念他呢?这算不算偷情?他有没有受到背叛?
这很困惑人。但是全天下的男人都不必去为此思索,只因太过荒谬了。
杨商湄想逃,晚了。
不光是因为内心摇摆不定,更是发现,和柳参俞床戏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太舒服了,舒服到眼里只容得下柳参俞一人,恨不得把自己的全身都献给她。一般男人察觉到了也不会在意,因为色欲迷心。杨商湄尚能清醒,便开始畏惧。
高潮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才能解脱。
柳参俞清楚若是不用技巧,自己不会强过杨商湄太多。最好是两个人能够同时泄身,那样交汇的感受很久没体验过了。
不说出来,很难有这种默契。
她希望有。
二女的两张小口摩擦,粘黏而顺滑。仔细看,似乎有些往外面翻,也许是挤压太多,也许是都想要能与对方接触更多。
“好紧…。”柳参俞小声道,她的意思是,杨商湄的大腿夹她太用力了。
杨商湄没有听见,眼神涣散地问:“什么?”
柳参俞轻微摇头。
柳参俞很疑惑,杨商湄怎么还没高潮?
下面还连在一起,推来推去,水声听得人心荡漾。淫液不听话地跑到许多地方。
“不用……忍着,我们一起……”柳参俞提醒道,她自己其实到了临界点,当然若是要忍,那离高潮还有一段距离。
杨商湄不予回答,却加快了动作。
接着绣星庄里没有人再说话了。
夜,深夜,夜明了。
这次,平日一贯起早的二人,都睡到日上三竿。
敲门声,惊醒了她们。
杨商湄听了下人两句话,便打断道:
“今日闭门。”
柳参俞小声说:“今天不做生意?”
杨商湄道:“我要休息。”
说罢,倒头又要睡,忽然想起柳参俞还躺在自己身边,便又坐起来准备离开。
“实在想睡,把我赶起来也没什么。我可是令你不自在?”柳参俞望着杨商湄。
“你本应该睡在客房的。”
“是你留我,留我在绣星庄,在你的床上。”柳参俞摸着自己手指“不过昨晚,你确实喝太多酒了。”
她像是帮杨商湄辩解,其实杨商湄清楚,这是在戏谑自己。
“我那时清醒的很,现在心里不舒服。却也像喝酒快活,宿醉头疼。”杨商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