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柳参俞让杨商湄为她抚摸性器,杨商湄说“不会”,柳参俞说“教你”。
杨商湄握过扁千秋的阳根,也曾用手指令他射出,但是从来没摸过除自己外其他女人的性器。
柳参俞的教,倒是认真地一根根手指教过去。
可怜商湄做裁缝的,第一次知道自己的手指还有这么些妙用。
教授完后,柳参俞则一边享受一边紧张,害怕下一秒杨商湄会弄疼自己。
但杨商湄一直都很轻柔,她的手指很灵活。可以说她“拙”,却决不能说她是“笨”。柳参俞只教过一遍,她便记得十之八九。柳参俞难免惊讶,两人调情一盏茶时间不到,杨商湄的指法已经高过不少曾经与自己相斗的女人,要知道,那些可都是青楼小姐!不过想着她乃是有名裁缝,手上功夫自然非同凡响,加之有自己指点,进步神速也不足为奇了。
杨商湄看柳参俞神态,知道自己令她很满意。学了十余载的绣花绣字手法,现今倒有了不少新的用武之地。
先是最简单地双指并拢插入,阴穴里,每一个指关节都要挨上一处肉褶。杨商湄只觉柳参俞的穴不如自己的紧,可是很难抽插,自己的手指像是一直被往里吸一般,连拔出也颇为困难。
既然如此……杨商湄索性从另一只手加了两根手指,四指齐入,杨商湄指力不差,这样居然还能在穴内抠挠抽插。柳参俞一下没适应过来,穴内的吸力随之减弱。
手指拿出来,杨商湄看一眼沾满晶莹剔透汁液的双手,不知心里在想什么。但她也似乎什么都没思索,下一刻又开始了对柳参俞的爱抚。
左右手各往其插入一根食指,余下则按摩着外阴。柳参俞先前这样告诉她:其实外面也很重要,一贯专注着往里面钻,是不会令女人太舒服的。
“嗯哼~好棒……”柳参俞忘我舔着嘴角
“呼~”杨商湄轻呼一口气
杨商湄又想起上次二人争执,柳参俞便是对自己做了这种事,搞得自己失魂落魄了一夜。
此时柳参俞躺在床上叉开腿,杨商湄是半跪在地的姿势。望着眼前便是柳参俞的蜜穴,靠的那样近,每一根阴毛都看的清楚。肉瓣红中带紫,历经无数男人却仍然柔嫩,那穴口插着自己的手指,夹缝中溢出白浆。
“试着舔一下怎么样?”
柳参俞话讲完,她自己先愣了一下,记得在哪听过这句话。不过不重要,她暂时只要想着杨商湄一人就够了。扁千秋也可以短暂地忘却。
杨商湄把手指从柳参俞阴穴抽出,爬上床,爬到柳参俞上面。她的头发垂下挠痒了柳参俞的鼻头。
“舔?我不想。”杨商湄道。相公也从未舔过自己的阴户,自己怎么会去舔别人的。
“随你。”柳参俞说,手已经摸到杨商湄的阴核。
杨商湄呼吸乱了一下,本以为柳参俞要开始爱抚自己,没想到她很快移开了手。
“你下面很湿了。我今天好像一直让你给我做,是不是有点不合适?”柳参俞把沾了淫水的手指贴在杨商湄嘴唇。
杨商湄想开口回话,但心想柳参俞的手指就在唇边,万一她伸进来怎么办?不知她会不会这样…
柳参俞忽地发力,一下便将体位逆转。她倒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那种弱女子。
“……”杨商湄眼睛眨巴,看着柳参俞
柳参俞自然是要直接切入正戏,不一会儿就调整好了体位,姿势摆得像两把剪子一样。
“很舒服,不骗你。”柳参俞对杨商湄说“不过仅限于有好感者,对别的女人,我会厌烦。”
“别的女人……”杨商湄没懂“我知道少许,这叫‘磨豆腐’对否?”
“是。”
“可有什么讲究?”
柳参俞听她此问,微笑:
“没有,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如此回答,因为她自己也最愿意这样做。
这是在交合,不是争斗。那些争胜的,刺激对方的技巧都抛下。只留本能,也不必刻意讨好,愉悦自己即可。
最纯粹的“交欢”本就是两个人甚至无需相识,只要想让自己开心,就去寻一个同样想法的人来一起快活。当然交合中,如果还能为对方着想,那更是有了情分。反之一味地去讨好对方,是妓人才会去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