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罪感?那不属于此刻,只能是取悦自己。
相亲,分离,再相亲,再分离。直到最后一次长吻以杨商湄略带急促的呼吸结束。她们才发觉各自的手指都已在水中发皱泛白。
柳参俞好几次地仿佛将杨商湄的唾液掠夺一空,深吻时的吸吮令杨商湄呼吸艰难。虽然她不愿承认,但也清楚刚才自己是为这个女人所掌控。
两女从水中走到岸上,她们已泡了不少时候。接下来的事情,要换一个更好的地方完成。
用绸缎浴巾擦的身子半干,两人又搂在了一起。从浴池到里屋床上的这一段路,她们几乎拖着对方走过,因为眼睛都在看着对方,而忘了看路。又因为手上抱着对方不肯放,所以跌跌撞撞。四只玉足在地毯上你绊我,我绊你。其中又有多少香艳?一个这样的夜晚注定不会长,所以没有任何一刹可以浪费。
杨商湄将柳参俞扑倒在床上时,也为自己想好了说辞。
这说辞,是为明天的自己准备。
毕竟,今晚也喝了不少酒,毕竟,也是这女人先引诱。如果明天心怀悔恨,都可以怪罪给“酒”。
四腿纠缠,摩挲反复。杨商湄鲜红的乳头挺立,方才是与柳参俞相蹭多次。相较于杨商湄像牡丹花尖一般的乳头,柳参俞的更暗红如血,曾经为不少人抓握过,自然便要差杨商湄一层了。
二女乳头都坚挺起来,蹭着蹭着也有些疼痛。便打算直接相挤入一处。
只是杨商湄于磨镜之事经验不足,这一下顶得太过急躁,力也使得太足,二女的乳房啪地一声相碰,四坨白肉挤扁成乳饼。柳参俞忽感乳尖疼痛,知事有异。
莫非嵌进去了?!柳参俞心想,接着试着挪动乳房。果然,疼痛更甚。
杨商湄见她不对劲,也不敢乱动。
“真的顶进去了?”杨商湄问,她也察觉乳头怪异,只是没有痛感。
“算是吧。”
“你可有办法?”
“等吧,过一会儿,应该就会好的。”柳参俞无奈道
她们只能保持着这个姿势,柳参俞叹口气道:
“你和我现在这副样子,多么淫荡,可笑。”
“我不觉得淫荡。”杨商湄道
“呵呵呵……你其实一边后悔一边想和我做,对吧。”柳参俞的语调变得强势
“你这么会猜别人心思?”杨商湄被猜到了,有些不快,便用力动了一下身体,疼得柳参俞浪叫,以示惩罚。
她们静默了一会儿,柳参俞忽然问了一个问题:
“扁公子回来,你会怎么和他说我的事情?”
这个问题包含诸多意思。
杨商湄却答道:
“我会去向他求教,该怎么对待你才好。”
柳参俞不解。
“因为我自己不懂,不会,所以才和你变成这种关系。”杨商湄道
“原来如此……现在有何不好?”柳参俞道
“是啊,有何不好。”杨商湄笑笑
随后,她们缓慢令乳房分离,杨商湄竟是两只乳头全部插入了柳参俞体内。柳参俞凹陷的乳尖正在慢慢恢复正常,里面还在流下浓稠的体液。
竟然比不过她,丢人。柳参俞想。
如果刚才自己是在与杨商湄性战,只怕这一着自己就已满盘皆输。若是杨商湄知晓性斗为何物,那么从一开始就无须多余相处,随意寻个地方,二人拼死厮杀一番即可。
而胜者必然会是自己。
但应该不会有那一天吧。
要说二女之间,真的没有嫉妒比较,那怎么可能。两个貌美女子相处交谈,嘴上说的心里想的都会是假的。虽然都说出来对彼此恭维的话语,都在心里觉得自己不如对方。但连她们自己察觉不到,真正想着的是“不管怎么说,我比她更好吧?”。
人心复杂,女人更甚。而且愈漂亮的女人,愈是猜不透,也更能够装扮自己。杨,柳二人纵然可称姿色冠绝临安,待人接物脾性也是上等,却依旧免不了这一点。所以,像夷光,昭君那般心如澄镜,胸怀广阔的佳人才是世间罕有,也只有这样的女子,才能配得上天下人为之心往。
只见此时床单上,已有一片被淫水染深,那些都是柳参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