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的,虽然我不能代表翠玉,但我相信她也觉得那不是你的错……”
厨子轻声说道,轻抚炼金的额头,好像在安慰小孩一样。炼金的泪水不再止不住地流淌,他渐渐恢复了一些理智,虽然也没恢复太多,但至少能冷静地思考自己的状况。
“对不起……对不起……她也是、你也是……我犯下许多罪孽……我该怎样补偿——”
炼金的声音颤抖着,厨子的脸逐渐在他的视野里变得清晰,他忍不住用手捧住厨子的脸颊,用指尖描摹厨子脑侧和下巴处的浅色鳞片。厨子搞不清炼金眼里映出的倒影中,究竟有多少是自己,有多少是翠玉。厨子本想就这样结束这场闹剧,让炼金早点休息,然而炼金却越凑越近,近到厨子的龙角在炼金脸侧留下划痕。
“哎呀、你这样会——”
话还没说完一半,厨子就感觉到自己的嘴唇上传来炙热柔软的触感,炼金先是轻轻啄了啄厨子上唇的凸起,随后补全了这个青涩的吻。炼金的吻技几乎可以说是完全没有,比起厨子平时总是接触到的,充满欲望的情人湿吻,炼金的亲吻更像是在祈祷,在亲吻圣像,仅止于浅表。厨子的心情有些复杂,他明白炼金此刻的心境异常脆弱,亲吻的行为更多是在寻求情感的渴望和寄托,而并非性的请示。对于要不要回应炼金,厨子有些犹豫,但当他瞥见炼金如同玻璃一般易碎的视线时,还是选择沉沦在了自己对于精灵的幻想之中。
厨子将手伸进炼金的睡衣,轻轻抚摸着炼金腰侧和小腹的皮肤,他熟练地用手指拉开炼金睡裤腰部的束带,之后抚上那尚且绵软的性器。厨子其实做好了费劲半天炼金也依旧硬不起来的准备,但或许是因为药物的原因,又或许是因为厨子的技巧娴熟,炼金没有让厨子太过失望。厨子先是用手掌慢慢摩擦起精灵的性器,然后分开手指去抚弄下面的囊袋。对于厨子的爱抚,炼金并没有明确拒绝,罂粟花奶已经把他的大脑搞得七荤八素,好像一坨浆糊。他恍惚间用手指扣住了厨子脖颈上的鳞片,有一下没一下地用指甲去撬。厨子虽然喜欢精灵,但炼金这个没品的行为多少还是让他觉得烦人,所以厨子干脆俯下身去含住了炼金的性器。
许久未经人事的炼金自然是受不了这样的刺激,他的身体好像过了电一般,随着鼻腔里溢出的轻哼微微震颤起来。厨子头次觉得炼金的声音听起来悦耳,因此更加专注。他先是用舌尖舔湿了炼金的柱身,然后慢慢用温暖而湿润的口腔将整个器官包住,并将头埋进炼金的腿间。炼金身上有股淡淡的清香,那是混合了柠檬草和岩盐的清爽味道,来源于炼金每天使用的香皂。虽然厨子早已习惯各种男人身上的臭味,对于气味没有过多挑剔,但香皂的味道还是让厨子的心情愉悦了不少。
在做口活的时候,厨子可是费了大心思,才不让自己的角划伤炼金大腿根部的嫩肉。但炼金似乎自己想找苦头吃一样,因为快感下意识用双腿环住了厨子的上半身,将厨子向自己的方向拉拢,丝毫不在意腿间皮肤已经布满了淡红色的划痕。在厨子的精妙操作之下,炼金的表情终于变得不再像平时那样苦大仇深,而是多了一丝鲜活和生命。炼金将头靠在包了软革棉垫的床头背板上,不断轻呼厨子的名字。厨子听到自己被呼唤,竟稍稍有些惊愕,在性事中,他的名字被呼唤的次数实在太少了,大多数人只把他当随叫随到的方便性具,而非一个人。有时在做了很多次之后,对方甚至不知道厨子叫什么。
炼金确实没有骗人,虽然厨子技巧娴熟,但他费了好大劲才让炼金硬起来,要是放在别的男人那里,这个功夫别说做爱,连澡都已经洗完了。不过让炼金硬起来,这只是第一个难关,炼金这人似乎是有毛病一样,非得和厨子面对面做。他跟厨子说这是教会推崇的体位,说是什么被认可的姿势。厨子其实是无所谓的,但炼金手断了,体力又不好,要是和炼金正面做,就好像让他单手做俯卧撑一样困难。
“如果是背对着……那和对待牲畜又有什么区别……那样感觉很糟糕,我不想你被那样对待……”
炼金说这话的时候目不转睛地盯着厨子,神情十分严肃,搞得厨子不好拒绝。最终厨子同意正面做,但希望炼金能乖乖坐好不要再折腾。炼金答应之后,厨子便打开双腿坐在了炼金的身上,虽然依旧是和雇主做,但厨子觉得这种体验十分新鲜,他还是第一次和伊修加德出身的精灵做爱,甚至对方是来自伊修加德正教会的教士。虽然和工房的鲁加族伙计们比起来,炼金的身材显得矮小,但厨子觉得炼金的尺寸和形状对于自己来说刚刚好。和鲁加们做的时候,厨子的下身总会因为过粗的性器摩擦而红肿发痛,而炼金的性器在为厨子提供快感的同时,并不会造成过多的疼痛。厨子觉得这样的性爱十分令人满足——如果炼金没有在自己身上啃来啃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