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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德哥尔摩

幼儿园园长老凛2026-04-15 09:04:34


也不知道炼金是从哪来的这臭毛病,总喜欢挑着厨子身上有鳞片的地方抓挠和啃咬。喝了罂粟花奶的炼金下手没轻没重,厨子几次都觉得自己身上的鳞片好像要被生生掀下来。厨子试着去无视这种烦人的感受,但炼金就是不肯消停。所以厨子只好用自己的手指叩住了炼金的手指,十指相扣的瞬间炼金愣在原地,安静了好久。厨子自顾自地在炼金身上活动着,像是熟练的骑手在驯服初生的马一样,他总是懂得该如何最大限度的为男人带去欢愉。
深夜里,寂静的房间中逐渐只剩下两人的喘息和呻吟,以及体液和皮肤交融所发出的暧昧水声。炼金明显是得到了充足的欢愉与快感,有些时候,比起厨子,他发出的声音似乎更加愉快。炼金一直紧紧地贴着厨子的身体,不断亲吻着厨子的皮肤,在上面留下一片片绛红的斑痕。如果炼金的手没断,或许还会环紧敖龙的腰。他意外坚持了很久,超乎厨子对他的期望。事情结束后厨子从炼金身上爬起,任由精液从自己的腿间流下,滴落在炼金深色的床单上。虽然还有些意犹未尽,但厨子看着炼金疲倦的模样,还是搀着这个神志不清的伤员再去冲了澡,这期间,炼金还在不断抠挠厨子的鳞片。
洗完澡之后的炼金很快就睡着了,厨子也一样,第二天两人都起得很晚。当下午的太阳直直打在温室的试验田里时,炼金终于睁开了眼睛。他看着赤裸身体睡在自己身边的厨子时,花了很久去想前一晚发生了什么事,等厨子醒来的时候,炼金已经穿戴整齐在哈罗妮神像前跪了足足一个星时。炼金在察觉到床铺方向的响动时回过了头,厨子看见炼金面如死灰,一副马上就要自我了断的模样。
“早上……啊不,下午好,昂克夏尔先生。”
厨子照常问候着炼金,然而炼金似乎没有厨子那么宽阔的心胸,他不知道从哪掏出来一条鞭子递给厨子,之后低下头开始絮絮叨叨地道歉。

“对不起,纱,是我被药物冲昏了头脑……不、这都不是理由……是我犯下了罪孽……”

厨子看着手里这条沉甸甸的鞭子,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才好,这玩意可不是情趣用品,而是纯粹的刑具。炼金看厨子不为所动,又递给厨子一根棍子。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不会用鞭子,请用这个……”

“我又不是修道院的变态……”
厨子的表情一言难尽,他看着手里这根同样沉重的棍子,难以想象炼金以前到底经历了什么。厨子将这些工具放在一旁,走到炼金面前,把这个情绪低落的精灵从地上拉了起来。

XI

教士的贞洁就好像存放在瓦罐中的清水,一旦将容器打散,就再也无法将其恢复原状了。虽然炼金并不能算是全职的教士,也没人逼着他守贞,但他对于自己在用药过后的行为总是耿耿于怀。或许是因为这个原因,炼金在生活中变得更加纵容厨子,厨子时不时会向他索要药品,炼金虽然觉得不好,但还是会小心控制着计量,将能够获得快乐的药剂做成各种口味递到厨子跟前。
炼金在性的方面依旧表现得十分别扭。
在骨折恢复期,炼金不得不依靠厨子事无巨细的贴身照顾生活。有很长一段时间,厨子都睡在炼金的房间,有些时候甚至会睡到炼金的床上去。炼金似乎是默认了自己要对厨子负责,每当厨子过于接近他的时候,就公事公办地确认厨子是否需要性的安抚。厨子没看出炼金的愧疚,还觉得是炼金突然开窍了,便开始在欲望无法得到满足的时候去找炼金。
不过、不管怎么说,炼金还依旧是个病人,骨折的疼痛和不适让他总是显得没什么精神。因此在大部分时间里,炼金都通过指交满足厨子的需求。不得不说,炼金的手指可比他本人中用不少,若是正常进行床事,厨子总得花大把时间让炼金硬起来,或是引导炼金正确的做爱。但指交就没有这些烦恼,炼金的手指非常灵活,虽然他总是在指交的时候套一层防水的薄手套,但这丝毫不妨碍他伺候得厨子高潮迭起。
比起性交,指交实在是方便许多,并且更加愉快。因此厨子时不时就会掀起衣服蹭到炼金跟前,或是在工房的休息室,或是在书房的角落,或是在餐桌的边缘。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炼金每次在指交时,都像是个毫无感情的技师,要么是妇科医生,一边程式化地问厨子哪个位置最好,还需要多久才能满足这样的问题,一边用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厨子的脸或交合的位置。炼金甚至专门准备了一个硬皮笔记本,专门用来记录厨子的喜好。厨子觉得比起做爱,炼金更像是在服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