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谢谢你的照顾,”女人并没有直视卓娅那双冰蓝的眼,而是望向她身后门外的瓦墙,“我也是时候开始新生活了。”
拒绝的意味明显,而卓娅只是挑了挑眉,似乎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房间一时寂静无声,就在女人侧身向外走去的时候,卓娅再一次开口了。
“我有兰利的消息。”
“……”女人站住了,但她还没有回头,因为她并不清楚这个“消息”的具体概念。
“是真的吗?可别到时候发现全是假的。”在一旁的白逸倒是很感兴趣,直接凑了过来追问道。
“……呵呵,”面对白逸的质疑卓娅只是低声笑了笑,“怀疑我可以,但别怀疑我的伙计——那家伙丢了条胳膊,够保真吗?”
她虽然是笑着,但语气里更多是咬牙切齿的不满,“如果这样都不足以打消你的疑问,那么我只能——”
“……等一下,”女人终于回头了,她望向那咬着牙的高个女人,“我想听听这个消息。”
“当然可以,夫人,”没有收敛语气中的凶狠,卓娅应答的模样像是虎视眈眈的狼,她俯下身将手搭在了女人的身上,“只不过我现在的心情不是很好,可能需要换个地方谈谈。”
然后她又伸出一根手指指向白逸,“还有你,白老板。”
“哎呀哎呀……”白逸连忙摆了摆手,“有话好好说嘛,别这么动火……”
“或者你也想掉条胳膊?”
这下白逸没再推脱,而是一溜烟地跟了上来。
“这么久不见,夫人也是很想念我嘛。”
狭小的床褥勉强挤下了三人,女人跪在两人中间,只能用甜腻的呻吟回答卓娅——只是并不能让人辨析出她是认同或是否认,俯趴的姿势让卓娅的性器顶得她极深,每一下抽动近乎将她整个人贯穿,而嘴中另一人的柱体又钳制了她的呼吸,她只能挤出微弱而破碎的呻吟。
但身后人并不满足于此,卓娅早在一开始就令女人脱下了衣物,如今面对女人白皙瘦削的躯体她只觉得自己后牙发痒——女人的甬道紧致且湿热,将她包裹得严实贴合,无论她如何粗鲁地顶撞,软肉总是谄媚地一次又一次吸吮上来。
相较于第一次时的青涩,女人的身体如今已经食髓知味,不用任何引导便自觉地扭动着腰肢,身躯的起伏则牵动着圆润的臀肉颤动,此刻的房间内听不到高昂的呻吟,只有肉体碰撞的钝响。
柱头又一次破开软肉,细微的桎梏随之传来,而身下人也有些不安地蜷缩了些许,但卓娅并不顾及她的反应,更为大力地一次又一次地撞击。
“咕呜——!”
宫口被粗暴撞击传来的酸痛让女人眼角泛起泪花,想要发出吃痛的呻吟,可白逸的性器还堵在她的嘴里,她只能含糊地用喉咙挤出呜咽,而就是这呜咽的震颤让她嘴里的茎体喷发,一时间整个口腔里满是粘稠的精液。
“咳、咳……呜——”
虽然半软的性器从她口腔中退出,但女人还是实打实地被呛到了,本能地吞咽让她免去一部分痛苦,可来不及吞咽的体液就顺着嘴角淌下,更有大滴大滴的液体直接落在床褥上。
她甚至都来不及平复自己的呼吸,身后人野蛮地抽动就让她发出更为尖锐的悲鸣。
白逸俯下身望着面前已经无法辨析是痛苦还是愉悦的女人的脸庞,那深灰的发丝上如今也沾染了白浊的液体,配上白皙脸庞上晕开的潮红色组成分外淫糜的画像,可这一切都因女人浅色的长眸而染上更为悲戚的神性——她不像是出卖肉体的风尘女子,她从来都不像被掠夺与压迫的那一方:她像是某种即将破碎的造物,又像是被扯下双翼、坠落人间的神明。
“哎呀,夫人你要是能常来就好了。”
白逸按捺下心中泛起的那丝怜悯,顺手扯过一旁她为客人常备着的丝巾,熟稔地将其环上女人的眼并在她的后脑上系上了结,“毕竟夫人你是最受欢迎的。”
“并没有……那种事情……哈啊……”
深陷在情欲浪潮里的女人根本不知她心中所想,刚想否认却又被身后人的抽动打断,她瘦削的身躯像是置身于惊涛骇浪之中,不断地颠簸,以至于腰肢都逐渐脱力,只能俯在泛黄的床褥上。
见女人如此乖巧,身后的卓娅也不再克制自己,径直俯下身照着她的后颈咬了下去——没有收敛力度,她的舌尝到了些许腥甜的味道,而这野兽般的动作也是女人没有预料到的,直接痉挛着抵达了顶点。
等到女人全然做不出任何反应的时候,天边的太阳只剩下了一半,阳光已经变得同雾气般若有若无,即使透过浅薄的纱窗也再无照亮房间的余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