烜庚今天有在射射。肌肉恶犬从良记-上
南枝2026-07-12 08:44:51
一股淡淡的味道忽然从他的鼻腔里卷过。
这个瞬间极快地掠过,几乎是一恍惚。
似是皂角,又带了些深邃的咸味,像是一点海水沾湿了他的鼻头。
鹿杨立刻放慢了速度,他极快地刹车,全然不顾爆胎的危险,轮胎在地上都搓出了剧烈的火星子。
奇怪。
他又低头去闻,这味道现在更淡,就好像他抓住了一点柔软的丝巾。
哇操,正点。
很微弱,但是让人有探究欲。
他环顾四周,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只有方才稍远的位置站着一个兽人,站在原地,看上去正戴着一只耳机听歌。
鹿杨将摩托驶回去,就这样直挺挺地倒车回去,一点道理不讲,目的非常直白。
是一位灰狼兽人,约莫一米八,白衬衫米色长裤,尾巴长而蓬松,耳机歪歪地吊着一半,让好好先生的形象显得不太庄重。
凉凉滑滑的感觉更重,携带着海盐的风恰到好处地吹过,檀香木与雪松的味道竞相争艳,让人的心里有些触动。
灰狼的眼神仍然在盯着地上的某处……咦,好像是个,陀螺?
摇了摇头,黑狼决定不去管那个可笑的小玩意。
“喂,你,要不要搭我的车?”鹿杨憋了半天终于吐出来一句不良少年似的话,看到灰狼疑惑地伸手指向自己,他忽然也意识到自己的话不够霸气,于是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车头。“老子的车很帅的。”
“……我为什么要搭你的车呢?”灰狼笑了笑,眯起的眼睛弯弯,能看到内蕴的一汪蓝色湖泊。
好痒。
奇怪,喉咙也好痒。
鹿杨呼了一口气,和对方说话时一种奇异的瘙痒感包围着他,像是有一只手正在抚摸他的背毛,这感觉真是古怪的舒服,让他几欲呻吟。他正要说些什么威胁的话,对方就摘下了另一只耳机,对他露出微笑。
“好,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顺畅得让人难以拒绝的走向,他的心里也奇异地没有拒绝。
灰狼慢吞吞攀上车后座,动作称得上有些笨手笨脚。座位过于宽大,仅是坐在后座,面前的黑狼就能完全地遮住他的视线,这感觉对他来说有些新奇。
清冽冷淡的味道更浓了些,从灰狼的领口和袖口散发出来,好似无色丝带。分泌的信息素更加浓郁,这种冰冷的香味化作一条束缚的锁链,从黑狼的两侧下腰穿过,搂住了他的腰。
鹿杨又不自觉吸了口气,感觉对方环住自己腰肢的爪子,这动作称得上有些不客气,但他却认为再合适不过了。
“…你要去哪?”鹿杨想多说些话,他的喉咙里实在是痒得受不了。
“放心大胆说,常青藤这旮旯就没有我不敢去的地方。”
“真的?”灰狼的牙齿像是咬着琴弦,每一次吻部开合都拨动出美妙的声音,像是从头顶浇透的甘洌的水,带给鹿杨片刻的舒爽感。“带我随便逛逛吧。”
温热的呼吸喷吐在他的背后,一下止住了他背后的痒意,身体的细胞宛如病变般渴望着对方的气息,鹿杨宽厚的脊背猛地僵硬,又自然地挺直。
“娘希匹……真他妈见了鬼了。”鹿杨不自觉挺了挺胸,像是要展示忠诚的狗那样,他又甩了甩头,试图把这种微妙的感觉甩出去。
“随便逛逛?随便的价格可是最贵的,小美人。”
摩托疾驰而出,开始发泄他身上过剩的热量。“走吧!报酬是你所有的钱!”
“所有的钱吗?”回应是一声轻笑。
“有人已经替我付过账了。”
路面泛起水波,白色的浪花不断地冲刷着路面,水面受到月亮的吸引,逐渐形成潮汐,引导着水位不断向上升。
鹿杨对此视若不见,他飞快地驶入水中,就像是一把过热的切开水面的长刀,水面骤然分开又合拢。
东区哪来的水?
“唔!”黑狼睁大着眼睛,嘴里泄出一串气泡,他胸前的狗牌开始往上浮,柔韧的水草在周边出现,再浮现出大片大片的珊瑚礁,或红或绿的珊瑚宛如闪亮的灌木丛,在水底散发出幽暗的光芒。
“专心开车,不知名的先生。”灰狼的声音在水里听上去很闷,他似乎在笑,但那笑声混在水里就成了气泡,浮到海面上去了。
“我可他妈没开过这种车!”鹿杨低吼一声,感觉周围越来越暗,刺破水面的阳光也逐渐熹微,一切将要隐入幽匿。
窒息感包围着他,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却只是灌了一肚子的水。鹿杨脸色青紫,死死抓着把手不肯松开,感觉自己就要闭过气去。
上一篇:ORANGE
下一篇:身为姐姐的魔王流沙峡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