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杨不为所动,看到对方轻佻地抚摸自己的车身,他挑起半边眉毛:“拿开你的脏手,甜心。”
对方眉毛微蹙,好似扶风弱柳般扭动着蛇腰,曼步离开车旁,她娇笑一声,红唇咕哝:“哎呀,我更喜欢你叫我宝贝。”
黑狼站着的时候身躯挺得很直,像是一座山。他看着对方款款走来,步履中万种风情,腰肢自然地贴住他的胸腹,纤细的指尖在他的腹部一路下滑,随后于裤裆上暗示性地一划。媚眼如勾,吐气如兰,恰到好处的香气萦绕在他身边。
“或许我们会有一场你情我愿的交流?”
……还拽词呢,这狗娘养的怎么说话这么恶心。
鹿杨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随后他突然发力,反剪住对方的手,咔吧一声弄骨折了。在雪豹的惊叫声中,他从对方的兜里不慌不忙地抽出那个灰色的钱夹。
漂亮的小毛贼。
“你情我愿。”他重复着这几个字,捏住钱夹的爪子撩过对方下巴。“哈,你当老子是那种精虫上脑的撒钱机器?”
“不得不说很高明,但我对你不感兴趣,骚逼。”
虽然不吃,但是验验货还是可以的,顺便的事。
“……哇操,还是个男的。”鹿杨爪子下探,用力一抓,掌心顿时握住一个滚烫的凸起,他的表情也随之变得古怪起来。
他又用力抓了抓,感觉有些小,看来还带了贞操锁:“啧啧,老兄,现在做鸡这么赚钱?”
“……我草你大爷!”雪豹在他怀里不断挣扎着,险些踢断自己的高跟鞋,但鹿杨仍然是纹丝不动。
“哦,我对鸡巴小的没兴趣。”鹿杨似笑非笑地伸指弹了一下雪豹的下体,再用力将对方翻了个身。
“骚逼,去找别的屌丝冲你那外翻肿B的业绩吧!”
鹿杨对着雪豹的屁股用力踹了一脚,在那红裙上留下一个沾着泥的脚印。雪豹用力瞪了他一眼,狼狈地逃进了黑暗深处。
咔。
拨开火机的声音在这空荡的甬道里都像是巨响,鹿杨好闲情地把玩了一番金属盖头,这才摸出烟盒看了一眼。
这墨绿色的烟叫“蛇鳞”,表面遍布着黑里带绿的纹路,其中有轻微的毒性,但因为它的味道过于迷人,像是浓烈的烟雾缠绕一样,受到了人们追捧。
它的另一个孪生兄弟叫“蛇芯”,毒性更弱,但幻觉更强,据称那感觉如梦似幻,让人难以自拔。
但这糜烂的至福却不是鹿杨他们能享受的。
……这些有钱人过得到底是什么鸡巴日子,干。
摩托发动,鹿杨又随意地点上一支烟。
迷幻狂乱的气息酝酿在他的口中,酿下一枚巨大而甘美的炸弹。舌苔的触感又酥又麻,柔软的烟嘴宛如一根无色长鞭,鞭挞向他的神经。
身体好像也在变轻,鹿杨活动着十指,再将爪子搭在车把手上。像千百只手抚摸过他的躯体,又如尖刀狂风与他擦身而过,幻妙之美恍若要将黑狼的衣料撕碎,让他感觉自己浑身似乎光裸一片。
他舔了一下舌,口腔温暖的感觉带给他一种飘飘然的陶醉感,骨骼都好像噼啪地响了起来,每个肌肉块都紧紧绷着,氤氲着的无限活力让他兴奋得不得了,操控着他开始用劲。
黑狼用力咬了一下烟嘴,爆响的摩托顿时从昏黄的隧道中急冲出去。
隧道之外还是隧道,谜题之外还是谜题。
……好像有什么事要做,刚刚是要去哪来着?好像是什么鸡巴僧的?鹿杨甩了甩头。
加速、再加速!
只管闷头向前猛冲,爪子用力地压紧油门,黑狼的身影从光与影之间汹涌而过,暗面与亮面在他的身上交替闪烁,宛如频闪相机,勾勒出他结实的肌肉与背阔曲线。
“wuuu~”
嘹亮的长啸穿透了甬道,鹿杨张大了口呼吸,好像把海水都纳进胃里,他鼓足劲吐气,吹开了日月精华,将云层和海浪分作两半。他龇着牙嚼碎了狂风,玩命吞咽,所有的风景在他眼里简化成极简长线,所有线条都聚焦在尽头的一点,就好像那是所有人所追求的目标,这毕生所执念的终极,一切的一切。
他对着这个假想敌疯狂地加足马力,在这座地下王国中兴奋地横冲直撞。
冲锋!
不管路上站着哪个婊子通通都撞开,不管是拦路还是滋事通通都碾碎!
更快一点,还可以再快!
轰轰轰!
地下本是没有风的,但是人开创了这个先例,他足够强势,足够目中无人的傲慢,掀起了这场风暴,卷得人无法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