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一下很安静。
“如果一定要我解释也不是不行。”看到亚里沙的大眼睛里再明显不过的疑惑,住崎啓一嘴巴都快咧到耳朵根上去,他就喜欢这种单纯的小姑娘。
“咳咳,”他清清嗓,“意思就是你们要和我的宠物们交配。”
他到底怎么一本正经的说出这种话来,如果不是旁边还围了一圈人,蓝原估计自己就压不住火气上去把这死老头痛打一通了。
是个人都不会答应这种侮辱人格的要求,住崎啓一也卡看得出来,但他要的就是这个,倒不如说如果他绑架的女孩们都不做反抗一上来就向着狗打开双腿,他还要少一些乐子。
“看来必须采取一些措施了。”这话不止说给她们,女仆们也是听在耳里的。玲示意女仆们解开两人嘴里的口球,接过狗绳子。
口球一被拿下,蓝原小嘴一张,毫不怜惜的把一朵粗俗的词语连珠炮一样放出来。洋洋洒洒说了一通,却没有人哪怕顶她一句。反常的现象让她住了口。围着的女仆——特别是为首的那个——看他的眼神不像在看一个活人,而是在看一件物品。未免令人不寒而栗。
“最后问你一遍,答不答应。”
“啧,放你的狗屁——嘶!”腋下传来的样衣让她差点咬到舌头,女仆的手指刚刚划过蓝原腋下,在漂亮的凹陷里留下一条划痕慢慢消失。
“搞什么嘿嘿嘿嘿......”没等她搞清楚状况,腋下已经被不断爬搔。
女高中生之所以成为色情作品里的常客不是没有道理的。在这个特殊的年龄段,他们可以拥有比肩成人的身材,同时具备青涩少女的娇嫩肌肤。即使是相对不怎么怕痒的腋下,简单爬搔两下也足以让蓝原笑出声来。
“干什么?当然是挠你的痒。”话语虽然稍显滑稽,但玲的语气里却不带任何玩笑意味,在这座宅子内,挠痒可不是小孩之间的那种玩闹,而实实在在是一种刑罚了。
两只脚踩在膝盖窝,蓝原被逼着跪下,脚趾抓地,脚底朝着两名女仆。
“放开我...诶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尖指甲刮在脚底,在比肌肤颜色稍浅的软肉上留下几条红痕。痒感刺激着大脑,在今天之前她从来不认为自己的脚底会这么怕痒。
“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别挠了,变态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跪姿的限制下,蓝原扭动着腰,摆动双腿,两只脚掌不断挪动,尽力摆脱挠痒的缠绕,但两位女仆也是熟手,两只手像蛇一样,穷追不舍的步步紧逼。
“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嘻嘻嘻停一下呼呼呼呵呵哈哈哈!”
蓝原这边还在玩你追我逃的游戏,亚里沙那边的女仆就没有如此的闲情逸致了。她瘦小的身躯直接被女仆从大腿处托起,无处可逃的双脚被肆意炮制。
“别划了嚯嚯嚯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底嘿嘿脚底痒啊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或!”
“诶嘿嘿嘿脚趾哈哈哈哈哈哈把羽毛拿开呼呼呼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
“咿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牙刷不行、不行嘻嘻嘻嘻嘻嘻嘻脚心太痒啦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里所有女仆的指甲都是留尖的,一是用作挠痒的工具,二是限制她们自慰的行为,如果想排解性欲,要么得到主人的恩准能和宠物们做爱,要么就只能像现在这样,把欲求转化为动力,尽数施加在她们手中可怜的女孩上。
她们有意更换着工具,先用指甲挠搔脚底,在亚里沙的哀叫下改用羽毛拨撩趾尖与趾缝,又如亚里沙所愿撤下羽毛,拿起牙刷,摁住脚趾向后扳,在被迫出露的脚心上刷动。
“不是你要求的吗,那就好好享受啊婊子。”
“诶呼呼呼呵呵哈哈哈不是、不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