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敏感脚底的少女被搞得叫苦不迭,白皙的脚底,在指甲、羽毛、牙刷的轮番上阵下充血变红。在女仆嘴里,更换的工具好像是她自己想要的一样,她想反驳,但她的嘴显然不太有空闲去表达她内心的与怨念。
哇,真有干劲啊。
这边的女仆心想。她们的游戏才刚刚结束,蓝原在这场追逐游戏中几乎是惨败,两只脚不论怎样摆动,女仆们的手指还是如影随形地将它们揪出来。毕竟双拳难敌四手,何况是一双脚和好几只手呢。
结果反倒是不断躲避耗去她太多精力,嘴里喘着气不说,脚底也香汗密布,泛起丝丝粉色。不过倒是莫名得到一小段休息时间。
虽然本人在休息时间并不打算让嘴巴闲着,:“哈...哈...怎么了一群婊子,以...呼...以为我会怕吗?”对此女仆们表示顺从,嘴再硬,身上也是软的,不珍惜他们的良心发现,那可就后果自负了。
蓝原被一把按倒在地,两只巨乳被地面挤得想要涌出来,其波涛汹涌真是看得在场的女性都从心里升起一股嫉妒。她的两只腿被迫后弯,脚底朝天,整体呈“L”字形。有人坐到她的背上,将小腿绑起。
“在说两句试试啊你这母狗!”玲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看来即使女仆长也不是不会生气的泥人,将要亲自上手调教处罚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出言不逊的雌奴隶。
“咿嘿嘿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什么东西哈哈哈哈哈哈哈别戳了嘿嘿嘿嘿嘿嘿嘿!”
尖锐的尖端划过她的脚底,留下一道红痕。玲手指翻转,拿出两只铁笔,在蓝原宽厚的脚底笔走龙蛇。
特制的铁笔笔尖锐利但不会刺破皮肤,只会让受痒者感到钻心的剧痒。支使着其他女仆把蓝原的双脚抓好,笔尖沿着脚底纹路细细涂画,冰冷的铁留下的却是激烈的痒感。
“嘿嘿嘿嘿哈哈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嚯嚯嚯哈哈哈哈哈啊哈哈脚底!脚底不要再用这个了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自己的双脚怕痒的程度还要超出蓝原自己的预期,即使内心还没有一丝折服的想法,但现在这副任人宰割的局面也必不可免的给她带来了一定程度的压力。现在自己这副嘴都合不上的丑态,让此前的嘴硬变得无比可笑。
趾缝间塞进几根掏耳棒,掏耳棒细小,即使蓝原有意夹紧脚趾,也不能阻挡它深入趾间,抠挖着痒肉。换句话说整个脚掌都已经被女仆把控,如何处置只是她们的兴趣问题了。
“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没用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怕嘻嘻嘻嘻嘻我嘿嘿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啊哈哈!”
“真顽固呢,那就稍微认真点吧。”
玲轻描淡写的敲下一计重锤。自己目前为止所遭受的折磨竟然还不是终点,这个事实令蓝原的信念再度松动。
接下来的动作令她暂时忘却了脚趾的挑弄,不是因为别的,只是脚心处的剧痒已经超越了大脑处理信息的阈值不得已把刺激分段反应。
电动牙刷的刷子被拿下,打开开关后,金属棒高速旋转着。几只电动牙刷攒在一起,钻进了蓝原的脚心窝,痒肉因为受力凹陷,被高速的旋转刺激着,连带着皮肤一起颤抖,叫人发疯的痒感井喷出来,以七十米每秒的高速冲破理智的壁垒。
“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啊哈哈痒、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心坏掉了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和往常一样,这一刻总是那么令人愉悦。看着女奴颤抖的双腿,听着她的求饶,征服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现在谁是婊子?”
“我是嘿嘿嘿嘿我是嚯嚯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啊哈哈!对嘻嘻嘻嘻嘻对不起咿咿咿咿咿咿!放过脚心吧哈哈哈哈哈嘎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噶哈哈哈哈哈要出来了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