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是吧。那你最喜欢我的哪本书?」
「我不知道，」我说着，最后环顾了一下房间。「还是很难选择。也许是《饥饿游戏》……我知道它是最受欢迎的，但是……」我耸了耸肩。「我也很喜欢《丑人》系列。」
「哦，是吗?」
「是啊……不过我已经很久没看它们了。我把我的书借给别人了，再也没拿回来。」到了这个时候，我甚至都不记得借给谁了。
她做了个鬼脸。「我讨厌这种事。」
「不，没那么糟。我可以再买，但是……也许现在有别人正在读它们，你知道吗?也许他们自己永远不会买，但他们在别人的收藏中发现了它，试了试，结果真的很喜欢。可能不是这样，但想象它让我很开心。」
她给了我一个温暖的微笑，她的眼睛闪闪发亮，她的双腿分开了一瞬间，当她准备站起来时，但我的眼睛太迟了，没有抓住这个机会。「我想你的咖啡好了。」
「哦，对了。」我几乎忘记了。但这可能是最好的结果，我可以喝完咖啡，礼貌地道别，然后远离这些疯狂的诱惑。她让音乐继续播放，声音很大，让房子感觉更有生气，当我们离开她的房间时，我的一部分担心会有人从拐角处意外出现，对这个跟着半裸女孩四处走动的家伙产生误解。「所以只有你和你妈妈住在这里?」
「是的，」她说。「我们以前养过一只猫。」
我担心这可能会是一个敏感话题，但我忍不住问。「发生了什么?」
「有人……开了一扇窗户，」她说。她的语气听起来很平淡，但那个停顿让我有些疑惑。「从那以后就再没见过他。我猜他找到了一个吃得更好的地方。」
「我很抱歉。」
「没关系，」她说。「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而且我也不用再清理猫砂了。」她走到柜台边，然后踮起脚尖，伸手到一个橱柜里，拿出一个马克杯，那种带有喜剧色彩的杯子，杯子上标有咖啡的刻度，旁边写着「别说话」、「慢慢说」和「现在可以说话」的指示。她把杯子放在柜台上，然后拿起咖啡壶，将咖啡倒到前两条线之间，递给我。「冰箱里有牛奶，那个罐子里有糖包。」她指了指，但我还是直接喝了黑咖啡。
我向她道谢，然后她转向水槽，拿出另一个马克杯，开始洗它。「我以为你说你不喝咖啡。」
我说的是「有时候」我会看，她说着，随着音乐轻轻扭动身体。「你看过《红色崛起》吗?那本书也挺不错的。」
「没有，但我听说过。不过我在你房间里没看到那本书?」
她洗完杯子，倒了些咖啡进去，然后拿了些牛奶和大量糖。我是从图书馆借的。我想找时间买一本自己的，还有续集。你应该看看。她大口喝下咖啡。我的咖啡没有牛奶降温，还是太烫，不能喝那么快，但我还是抿了一口。瞧，这样不是很好吗?在这里暖暖的，总比在外面淋湿强。一股奶白色的液体从她嘴角流到下巴。
是啊，我想是的。但我很快就要走了。我试图大声说出这些话，但不知怎的就是说不出口。
「谢谢你陪我走到这里，」她说着，伸手碰了碰我的手臂。她的表情如此诚挚，让我内心比咖啡还要温暖。
「没什么。」我是说，「如果我把你留在那里淋雨，那我算什么男人?显然，不那么变态的那种。也许在某些情况下，变态也能成为一种英雄特质。」
「我已经有点湿了。」
我耸耸肩表示认同，又抿了一口咖啡。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向她的衬衫，仿佛期待它再次变得透明，但当然，并没有。「至少你现在是干的，对吧?」
「嗯，」她一边喝着咖啡一边思考着，然后咽下咖啡，放下杯子，用手背擦了擦嘴唇。「这让我想起来了。」她走回自己的房间，大约十秒钟后回来，手里拿着篮子，里面装着湿衣服，内裤放在最上面。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她会拿着它们来质问我，说些我是不是喜欢看之类的话，甚至把它们送给我作为感谢，以满足我未来的自慰需求，但并没有那样，她径直从我身边走过，朝我们进来的走廊走去，我意识到她是要去洗衣房。当我没有立即跟上时，她停下来回头喊道，「你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