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瘾,性瘾 1~20
2025-09-18 13:20:57
“嗯。”刘琳别过脸，看向窗外。车还在河东，市中心。
他是认真的吗？
她再次对自己问到。
说着一堆莫名其妙的话。大洋彼岸发生的事，和自己有什么关系？还是他只是一个妄想症患者，发病了。在车里条理清晰地胡言乱语。户籍档案，或许真的只是没有更新吧。
有那么一瞬间，她感到深沉的恶意正从身后袭来，勒住自己的脖子。黄长岳的同伙，他的神经质，要把自己勒死在副驾驶座上。他的同伙？他的同伙是谁？
“后来我回国了。我没在外面待很久。我要退役了。”黄长岳说。“部队不会允许一个人渣留在里面。”
“确实。所以你现在退役了吗？你不是退役军官，司法档案上……”
“很快。这种事不会光明正大处理的。”黄长岳说。“我只是个咨询公司写标书的。你呢？”
“可能会继续在检察院吧，做个社畜。挺好的。”
“已经没机会了。”黄长岳打断刘琳。“你身不由己，你妹妹还太小。你爸被人盯上了。在最坏的情况下，你会是你家的主心骨。你哥，表哥、堂哥。还有其他什么的亲戚。他们都没法像你一样，把事情处理好。他们都是好人，至少我是这么觉得的。但是他们还是无法理解太多政府部门的弯弯绕绕。得有一个人，能黑白通吃。”
“你是认真的吗？”刘琳说。
“是。”黄长岳点点头。他咂咂嘴，看上去犹豫不决。“算了，你当我开玩笑算了。退役之后，我要帮一些人处理一些事。你爸被调查，会牵扯到他们。如果事情牵扯到他们，就不是湖南公检法能处理的了。到时候，所有人都会丢脸。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一些人吹牛，他们说海军军官会带着士兵，在码头直接撬开集装箱，从集装箱里拿红酒。这是真的，但是不是什么大事，除非有人要较真。
这一次不一样。这和红酒是什么牌子无关，因为红酒在这里是一个很便宜的东西。”他缓了一会，深吸一口气，无力地问道。“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刘琳按着鼻梁，手掌滑过嘴唇。窗外阳光依旧强烈，透过车窗落在黑色裤腿上。车里的冷气嗡嗡作响，吹着渐渐失去知觉的脸。
“我知道了。”
“你理解就好。”黄长岳说。“就我知道的情况，检察院系统会认为处理这种走私案是帮人擦屁股。”
“这件事什么时候会结束？我爸的事会怎么处理？”刘琳说。“我可以不打扰你，但是你得告诉我，这件事会怎么结束。和我有关的事。而且，他和你有什么关系？我们家——是做粮油批发的。”
“别扯淡了。”黄长岳绷着脸，笑出了声。“你可以大大方方地说你家靠什么赚钱，我都知道。我也可以告诉你，你爸只是倒霉，有一批冻肉是你们家雇的运输车队送进长沙的。那批货是没问题的。唯一的问题是，那批货是从湛江送来的。”黄长岳长叹一口气，无奈地说道：“有些事不是我能控制的，你应该能理解。”他怜悯地看了一眼刘琳。“我会尽最大可能让你爸待在办公室，待在家里。你家有什么业务我是知道的，我也不希望你掺和进你家的那些事。毕竟……”他抑制不住笑了起来，喉咙里像是被一块石头卡住，如同发作的哮喘病人，胸口一抽一抽，上下颤动。“毕竟你这样的女孩子，我挺喜欢的……不是那种喜欢，就是……能担事儿的女孩子挺好的。你理解我的意思吗？”
刘琳的嘴角抽动一下，斜着眼睛看向身边长得有些抽象的男人。她缓缓点头，掩盖还未涌现的嫌恶表情。
“我理解。”刘琳说。“谢谢。”
黄长岳止住笑声。“事情结束之后，我会把所有该给你的东西给你。怎么处理就是你自己的事了。”
“嗯。我知道了。”
“我想去步行街转转。你能不能给我带个路，我不知道现在的步行街有什么地方比较好逛。自从修了地铁之后 感觉步行街不一样了。就像省博物馆，以前没人会去那里，现在到处都是人。”黄长岳说。“如果你愿意。”
“行。”刘琳点点头。“到时候你送我回去，我不想挤地铁。晚饭就不用了。”
“行。”
十七
刘琅对刘琳抱怨了几句，不满地拿上衣服，去了浴室。刘琳把包扔到沙发上，看着斜阳投下余光，在客厅的灰白地砖表面漂浮。真实的感觉，不见了。似乎从未有过某种东西是真实的，一切都处在无法被确定的状态。
就连这间房子，刘琳以租代买得到的房子，连同房产证，都是虚无缥缈的东西。她感到胃里一阵恶心，像是其中装了一个榨汁机，把内脏搅拌均匀，拧成一团。她拼尽全力才直起身子，走到门边开了灯。灯光刺眼，脑袋又开始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