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瘾,性瘾 1~20
2025-09-18 13:20:57
麻烦事如同洪水般朝她涌来。就连最开始是为了什么,刘琳也想不清楚了。护照、证明……所有东西,都被遗留在记忆里无法被窥探的角落。
身上失去了知觉,除了……
她解开皮带,丢在一旁。实在是不想动弹了。两腿间的瘙痒向上蔓延,缓慢爬行。她咬着牙齿,手背抬开裤腰,伸入化纤棉毛混合布料下的狭小空间。温热,潮湿。
修剪过的指甲滑向中央,沿着凹陷缝隙,上下滑行。喉咙底下的混合物翻腾,躁动不安。空闲的手捂住嘴,小腹隐隐作痛。
她失望地抽出手,躺在沙发上,手垂在沙发边。
要死了。
她无助地想到。吐在地上,难闻的气味,还要自己清理。
洗手间传来水声。
刘琅听不见自己呕吐的声音,等她出来……
要死了。
刘琳哀嚎几声,声音微弱,完全是回荡在耳边的低吼。
头发散在肩上,挂在手臂上。
真是糟糕。
胃里翻腾的错觉仍在继续,她强撑着身体,一点点挪动,走向阳台。双手抓着隐形防盗网。看向阳台下的街道。
很小。几乎不成气候。汽车灯光编织成的河流在脚下流动,像发光的蚂蚁。渺小,什么也看不清楚。
她蹲在防盗网下,大口呼吸傍晚掺杂了氮氧化物的空气。污染物已经经过一轮循环了。
不知道坐了多久,刘琳看着阳台下的灯光变得模糊,衰弱。夜幕升起,城市的光晕彻底笼罩街道。内透,对面的写字楼里还有星星点灯的灯光。看不见人影,灯光沉寂在黑色阴影里。
“姐,你在这干什么?”刘琅把毛巾裹在脑袋上,推开阳台门。她手足无措地站在刘琳面前,似乎也被刘琳现在的样子吓到了。
刘琳面无表情地抬起眼睛,又低下头。“滚。”
“神经病。”刘琅搓了一下湿漉漉的头发,转身走回客厅。“老处女……”
阳台门关上,橡胶垫摩擦几下,发出一阵刺耳噪音。
刘琳抬手遮住眼睛,把头埋在手臂里,发出了无生气的低吼。
十八
刘琳把妹妹带到办公室,属于刘琅的办公室。她给自己拖来一张塑料椅子,坐在办公桌旁。刘琅谨慎地看了一眼已经坐下的刘琳,眼中还带着来自昨日的疲惫。
刘琳起身拽住窗帘拉链。氧化的塑料链条咔咔作响,卷筒翻滚,把塑料帘布带上窗沿。阳光照在办公桌前,椅子上的裂痕清晰可见。
“我给你讲一下这里都有些什么。”刘琳没有看刘琅,只是自言自语般说道。“我知道你过两个月又要上学了,但是你得提前准备。早点学会怎么处理生意上的事。”
“姐,爷想让你……”
“你上学前我会回检察院的。等我给你讲明白哪些事应该由你来做。”
刘琅应了一声,扶着办公桌,从狭窄的过道侧身走向椅子。椅子吱呀响了两声,她有些不自在,抬头看了一眼正搬动桌子上文件的刘琳。
“我应该……做些什么?”
“把通讯录理清楚。”刘琳从脚下搬起一堆残破的纸张。“呶,搞清楚爷都认识什么人。”
“好多……”刘琅撇撇嘴,抽出一份装订好的资料。“都是那些人的信息吗?”
“应该是吧。”刘琳冷漠地回应道。“有些人会和我们经常联系。他们会找我们帮忙,要我们联系一下海关,联系一下综合执法。”刘琳深吸一口气。“我们就是台人形电话,不是吗?”她有些失落,像是在自言自语。
“嗯。”刘琅点点头。
“好了,有些人我认识。我可以跟你说说他们是谁。然后在开学前,我可以带你去见见他们。”
“我?”刘琅指着自己,露出为难的表情。“我现在就要认识他们吗?”
“我初中就认识他们了。”刘琳抿着嘴,有些不满地说道。“只是和他们认识一下而已。没有他们,我们就没法开张。你堂哥、表哥、堂姐、表姐。全等着你给他们喂饭呢。”
“爷能记住这么多人,也真是……”刘琅随手翻开资料,里面似乎是几张货运清单和借条。都已经是过去的东西了。
“吃这口饭的就别抱怨这么多了。”刘琳喃喃道。“还是在检察院当个牛马好。”
“姐,我能不能和你换一换?毕业之后……”
“换什么?”
“我去检察院,你来管家里的事……”
“滚。”
刘琳弯下腰,从脚边搬上来第二沓旧纸。
十九
应该是六点半,太阳还没升起的时候,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跳下检察院大楼,在门前阶梯上解体。刘琳是最后一个到现场的人,她到的时候,救护车已经拉走了尸骸。只有警察还围在隔离带前。她是被警察叫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