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别无选择状况之中,她弓起身体,将身体几乎躺在马上,露出了青涩的蜜臀,有些硬,有些平。她轻微的在马鞍上滑动着,缓慢地通过上面那微弱的浮雕凸起,爱抚着她的秘密花园。
虽然这些微的爱抚和那时刻都在撕裂着、扎根着的逆鳞伤口,简直不值一提。但这是第一次的她,在外偷偷摸摸的用自慰的方法,舒缓着痛苦。
或许这也是另类的妥协,但也别无他法,只有回营地疗伤再说。
然而更多的,则是那种生怕被发现动作不敢太大的羞耻感;以及压抑痛苦,强装坚强,却反而导致更大的折磨感。以及被冰封的逆鳞伤口部位,和小穴口缓缓与异物碰撞摩擦的那种轻微的触电感。
这种种异样的感觉,开始交错在一起……
直到回营的时候,她却再也抑制不住,在莲将她扶下马的时候,精神便是一松,在把左脚脱离马镫的时候,一个不慎,一脚踩空,失去了平衡,却径直接跌落下去!
略微沉重的盔甲与短靴的粗跟,在大地上碰撞着,在纷乱的环境之下,似乎没有声响,但是薇尔维特的耳间,仿佛听到了一个清脆的“喀嚓”的断裂声。
那一刻,她的心脏竟似乎被猛地抓紧了,她察觉得到,自己的脚掌并没有在刚刚的那个瞬间完全落地,接触地面的是她那曲线优雅完美的足弓,时不时被莲捏在手上把玩的美丽造物,也是她施展引以为傲的踢技的媒介。
此时此刻,脚腕纤细柔和的形状在那诡异落地姿势之下,在翻边鞋的包裹之下,产生了极其隐晦的扭曲,不仅仅是脚趾钻心的剧痛,被箭矢射穿的那个位置,鲜血又一次从绷带迸出,顺着脚流淌到了翻边鞋内,甚至有几滴血落到地面的草地和泥土上,仿佛开出了一朵朵暗红色的花。
就如同一个不可违抗的泰坦巨人之手,没有温度,没有感情,就这么毫无惜香怜玉的浪漫地抓住脚踝,冷酷无情地以一种非人的角度掰折着脚腕,脚与大地的相互作用力以无法抗拒的力量将少女的娇躯扭曲,撞在地面上的是凸出的脚踝,发出清脆的断裂声的也是那里。
那一刻,即使龙裔是坚硬的骨骼无法承受承受少女陡然落地带来的碰撞,为那本就被暗箭重伤的脚踝伤上加伤,又添了一处内伤难愈的裂痕。
在那一刹那,她简直觉得这只小脚,乃至于全身,都不属于自己了,仿佛天生的骨骼所长成的形状遭到了最为剧烈的颠覆。
断裂和撕扯的激痛贯彻了少女的全身,让她的大脑如蒙重锤敲打重击一样,激烈地震颤了一下,全身的汗毛也都倒竖了起来,眼中微微激荡出了泪花。她双手着地,爬了起来,用没有受伤的右足支撑,勉强站稳了身形,只是用眼角的余光看左边,血液再一次浸透了那一片整齐干净的洁白。
血液也无法正常的流转,就在这箭伤的断口流了出来,被冰封的,简单的白色包扎带和白丝裤袜已经阻挡不了鲜红的鲜血溢出翻边鞋,染红了这一只绝美的玉足,甚至还有几滴珍贵的半龙之血,洒在了尘泥之上。
这平时千金难求的稀世药材,就这么被所拥有它的人,弃之如泥沙,因为这极端的痛苦已经让她不再想这些有的没的东西了。
更严重的是,那一直正在压抑着的,特制的魔箭留下的伤口的痛苦,此时也一并爆发了出来,萨满祭司的破龙诅咒肆掠在逆鳞之上,短时间内压制住了龙族的血脉,使得伤口不仅久久不能恢复,而且还连带着这次的崴伤,更加恶化了这样的风险。
“疼……啊啊啊……”她眯起眼,闷哼着,就在莲的面前,哼出了丢人的声音。在将士们面前必须假装一切无事的硬汉将军,在亲密的副官面前,也暴露出了自己少女般脆弱的一面。
虽然被压制,但是体质依旧是异于常人的优秀,在寻常人身上,这样的伤势基本上都是简单直接的截肢处理,而不是用专门的魔力术式来治疗——因为请一个这样的医师的费用,甚至是普通的中产阶级之家都承受不起的程度。
但这种从骨髓深处传来的断裂感,即使只是休养三五天便好的的轻微伤,在一时半会间超出了大脑所能承受的痛苦阈值,却让她再也坚持不住,就在副官的惊呼声中,昏倒在了地上。
“好多了吗?”待到意识从睡眼朦胧中苏醒过来,只见那熟悉的金发少女忧虑的守候在身边,抬头望见那熟悉的帅帐的天花板犹在眼前,一股微妙的药味蕴绕在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