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食盒是怎么回事。”
“或许是他想给你留点纪念吧。”
“婆婆妈妈,我会喜欢这样的人?”
“那就等你恢复了记忆再慢慢想吧。”她打么着手站起身。“认知障碍不是什么高明的手段,明天找几个精神系来碰碰运气,之后记得再给食盒送去测下指纹,今天就先这样吧。”
她说着,伸着懒腰朝门外走去。
“老糖。”我叫住她。
“干嘛?”
“谢谢。”
她夸张地干呕一声,骂了句有病,摔门而去。
看着合紧的大门,我又不禁向着虚空问道。
“我真的想知道真相吗?”
转天,老糖以我的名义找来几个精神系的异能者,她拍着胸脯和我保证来的都是个中好手,有一个甚至曾在军方任职。
我问,他们要多少报酬。老糖说他们不要报酬。我点点头说好那你告诉今天他们谁办成了我就欠谁一个人情。
“兰校的人情可值钱。”老糖对异能者们说,那群人也纷纷点头,摩拳擦掌,他们同样知道这个许诺的含金量。
精神异能的强弱取决于异能者自身的精神力,我自然不可能让他们上来就勘测我的大脑,所以我叫他们自己扫描自己的大脑,看是否有存在认知障碍的可能。
虽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但今天这几个勇夫却多少有些名不符实了。在长达三个小时的冥想后,即使是那个自诩曾为军方办事的兄弟,也只能满头大汗的宣告放弃。
我说大家辛苦了,叫他们去秘书那领辛苦费。他们有的人去了,但更多人觉得丢人,头也不回的撞出了学校。
我和老糖对视一眼,她摇了摇头,瘫在我的椅子上。
“这群废物。”她啐道。
“也不一定是他们的错。”我说。“这么大范围的认知障碍,能做到的也不是泛泛之辈。”
“嗯嗯,你对象真棒,你们家虱子花肚囊虮子双眼皮,那我是废物我先润了。”
老糖骂骂咧咧,身子却一动没动,她给凉拖甩到一边,赤脚架在桌上,整个身子陷进软和的椅背,我扔过一包糖果,正砸在她肚子上,她不客气的扯开塞进嘴里,发出满意的咂咂声。
“你倒是走啊。”我说。
她瞟了我一眼,搂着糖缩进椅子。
“有辣条吗。”
“你看我像不像辣条。”
她哼一声,扭过脸去。我知道她在闹脾气,折腾了两天还一无所获,换谁心态也多少会出点问题。
“你先回去吧。”我拍拍她的头。“至少我们已经找到思路了。”
“我不!”她崩溃地抓着头发。“在把这该死的老头找出来沉塘之前我他妈哪也不去!我的逻辑没错,这就最简单的认知障碍,连三岁小孩都能解得开!”
“等等,你刚说什么?”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光。
“我说我的逻辑没错。”
“不是,后面那句。”
“三岁小孩都解得开。”
“是了。”我把她和椅子转正,扯过纸笔在她脸前写道。“假设这真的就是最简单的认知障碍,而今天来的也真的都是精神系的精英。那么我们得出问题,为什么三岁小孩都解得开的认知障碍精英们却感知不出。”
“安静!我知道了!”她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那些精英的共性是什么?他们根本!不认识!老头这个人!每个人脑子里的信息有如恒河沙数,老头在他们生命中就像大海里的一粒沙子,谁会注意到一粒沙子上结没结着网呢!”
“所以,要解开认知障碍必须是曾经熟悉老头的人。”我沉吟了片刻。“从学校入手,我这就把名单调出来。”
“不用那么麻烦。”她嘚瑟地推了下眼镜。“你还记得六年前那次霸凌事件吗。”
我自然记得。六年前,一个异能者女孩不堪霸凌,异能暴走,所幸被当时的班任及时制止才没造成人员伤亡,这件事在当时引起轩然大波,异能者纷纷上街游行情愿,要求严惩霸凌者。我从中周旋,拔掉了学校和议会里的钉子,把那几个小崽子扔进了监狱,为学校争取到政校合作的机会。
“我记得那个女孩叫……”
“白露。”老糖提醒道。“五年前从学校毕业,现在一所部属高校读研,上个月人事部收到了她的实习申请,她想在毕业后回学校来工作。”
“行啊,摸鱼都摸到人事部了。”我说。
“职责所在咯。”她吐了吐舌头,岔过话题。“那孩子也是精神系,又在学校呆了挺久,说不定就认识老头呢。”
“好,待会我让小刘(秘书)订机票,顺带通知人事部准备实习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