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声音更低,如同恶魔低语:“还是说…母亲您…害怕了?害怕自己一旦尝试,会沉迷于这种…掌控一切,又能肆意玩弄他人于股掌之间的感觉?”
明月的心跳微微加速。儿子的话如同最锋利的针,精准地刺中了她内心某些连自己都不愿深想的隐秘角落。她确实享受那种绝对的掌控和被尊崇,而儿子所描绘的场景,则将这种掌控延伸到了一个极其危险却又无比刺激的领域。
她板起脸:“休得胡言!本宫岂会…”
“试试嘛,母亲…”轩辕澈打断她,眼神挑衅,“就当是…体察下情?看看您最忠诚的仆人,究竟能为您做到何种地步?就在书房,只是说说话,很简单的…”
明月沉默了片刻。烛火在她深邃的美眸中跳跃,看不清情绪。最终,她似是无奈,又似是给自己找到了一个借口,语气清冷地道:“罢了…便依你一次。正好…也有些家族琐务需询问于他。”
轩辕澈脸上瞬间绽放出得逞的灿烂笑容,兴奋地几乎要手舞足蹈。
是夜,月色如水。
书房内只点了几盏暖黄的宫灯,将房间笼罩在一片静谧朦胧之中。明月换了一身较为居家的月白常服,但依旧剪裁得体,勾勒出她丰腴诱人的曲线。她端坐在宽大的紫檀木书案之后,神情专注地看着手中一枚玉简,气质清冷高贵,如同不染尘埃的月宫仙娥。
“叩叩叩。”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进来。”明月头也未抬,声音平淡无波。
书房门被推开,忠伯低着头,迈着谨慎的步子走了进来。他依旧穿着那身浆洗得发白但无比整洁的管家服,银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进入书房后,他立刻躬身行礼,声音沉稳带着无比的恭敬:“老奴忠伯,奉夫人之命前来。”
“嗯。”明月这才缓缓放下玉简,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惯有的清冷威仪,“近日库房内一批三百年份的‘凝碧草’似乎入库记录有些许出入,你可知晓?”
忠伯立刻躬身更深:“回夫人话,老奴知晓。此事乃因…”
他开始一丝不苟地汇报起来,声音平稳,条理清晰,将枯燥的账目和入库流程娓娓道来。显然对此事了然于胸。
明月看似认真地听着,偶尔轻轻颔首。
然而,在书案之下,那被垂落桌布遮掩的、常人无法窥见的空间里…
一只纤美秀足,优雅地、无声地,从柔软的绣鞋中滑了出来。
那只玉足,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美玉,在朦胧的光线下仿佛泛着莹光。脚背的弧度优美流畅,肌肤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隐约可见皮下青色的血管,更添脆弱诱惑。五根脚趾圆润可爱,如同初生的嫩笋,趾尖泛着健康的淡粉色,整齐地并拢着,趾甲修剪得光滑洁净,如同花瓣般精致。外面,还松松地套着一层薄如蝉翼、触感丝滑的月白色罗袜,这非但没有遮掩其美,反而像为珍宝蒙上了一层轻纱,更引人遐思。
这只完美得如同艺术品的玉足,如同有了自己的生命般,悄无声息地向前探去。
忠伯正跪坐在书案前下方的软垫上,恭敬地垂首汇报,浑然不觉。
那只裹着丝袜的玉足,精准无比地、轻轻地、落在了他双腿之间,那微微隆起的部位之上。
“!”
忠伯的话语猛地一滞!身体剧烈地一颤,如同被一道无形的天雷劈中!他猛地抬头,浑浊的老眼里充满了极致的震惊、恐惧和难以置信!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年迈而产生了可怕的幻觉!
夫人…夫人的脚…?在那个地方?!
明月似乎察觉到他的停顿和异常,抬起眼帘,眸光清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嗯?为何停下?继续说。”语气平淡,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但书案下,那只玉足却并未收回,反而用那柔软丝滑的脚底,极其轻微地、带着某种试探性地,蹭了一下。
“!!!”
忠伯浑身汗毛倒竖!大脑一片空白!那不是幻觉!那真实无比的、带着夫人淡淡体温和馨香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清晰地传递而来!
巨大的恐惧和一种无法言喻的、亵渎神明的罪恶感瞬间淹没了他!但他对夫人根深蒂固的敬畏和服从,让他不敢动弹,甚至不敢露出任何异样!
他强行压下几乎要跳出喉咙的心脏,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重新开始汇报,但原本流畅的话语变得磕绊起来:“是…是…老奴…老奴罪该万死…那批凝碧草…是因…因采摘时…”
而明月,表面依旧平静地听着,甚至偶尔会因为他的磕绊而微微蹙眉,似乎对他的失态有些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