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桌下,她的玉足却开始了更大胆的动作。
她用那柔软的脚掌心,缓缓地、带着某种磨人的节奏,压着那处明显开始膨胀、发热的隆起,轻轻地画着圈。丝袜光滑的质感摩擦着布料,发出极其细微的窸窣声。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处的变化。从最初的柔软,到逐渐的硬挺、灼热,甚至能感受到其下脉搏的剧烈跳动。
忠伯的汇报已经完全语无伦次了,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身体颤抖得如同风中残叶。他拼命地想集中精神,但所有的感官都不受控制地汇聚到了身下那一点!那来自至高无上主母的、不可思议的“恩赐”与“惩罚”!
他一边恐惧着,害怕下一秒就会被夫人以亵渎之罪处死,一边却又可耻地、无法控制地在那只玉足的玩弄下,迅速勃起,变得坚硬如铁!一种混合着巨大恐惧和极致兴奋的快感,冲击着他老迈的身心。
他甚至不自觉地,微微向前挺了挺腰,想要更多地去摩擦那只圣洁又罪恶的玉足。
明月清晰地感受到了他的回应。
她内心微微一颤,一种混合着羞耻、兴奋和强大掌控感的复杂情绪升腾而起。这个侍奉了家族百年、一向沉稳老练的管家,此刻竟像最青涩的少年般,在她的玉足下颤抖、失控。
她忽然稍稍加重了脚下的力道,用前脚掌踩压了一下那硬挺的顶端。
“呃啊…”忠伯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短促的闷哼,老脸瞬间涨得通红。
明月立刻抬起眼,眸光锐利地看着他,声音带着一丝冷意:“忠伯,你今日似乎心神不宁?可是身体不适?”
“老奴…老奴该死!”忠伯吓得魂飞魄散,连忙磕头请罪,身体抖得更厉害了,“老奴…老奴绝无怠慢之心…只是…只是…”他根本不知该如何解释。
而在他磕头的同时,明月的那只玉足,却并未离开,反而顺势用灵活的脚趾,隔着裤子,精准地夹住了那勃起的根部,轻轻一揉。
“!!!”忠伯瞬间僵住,一股强烈的射意猛地冲上头顶!他死死咬住牙关,才勉强忍住那几乎要决堤的欲望。他趴伏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下那快要爆炸的感觉和夫人那只如同魔足般的存在。
明月看着他这副狼狈不堪、濒临崩溃的模样,内心那股黑暗的兴奋感几乎要达到顶点。她甚至能感觉到丝袜尖端传来的一丝湿意,显然是老管家已经有些失禁了。
她见好就收,终于缓缓地、优雅地,将那只作恶多端的玉足收了回来,重新套入了柔软的绣鞋之中,仿佛一切从未发生。
她语气恢复了一贯的清冷,甚至带着一丝宽容:“罢了,看来你确是累了。今日便到此为止吧。下去好好休息,账目之事,明日再报。”
忠伯如蒙大赦,又仿佛失去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他颤抖着,几乎是爬着站了起来,踉踉跄跄地行了个礼,裤裆处一片尴尬的湿濡痕迹,声音破碎不堪:“谢…谢夫人…老奴…老奴告退…”
他几乎是逃也似的,跌跌撞撞地退出了书房,连关门都忘了。
书房内,只剩下明月一人。
她缓缓靠在椅背上,绝美的脸上依旧是一片清冷端庄,仿佛刚才那个用玉足将老管家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不是她。
但唯有她自己能感受到,胸腔里那颗疯狂跳动的心脏,和腿心处那一片难以启齿的、悄然泛滥的湿意。
还有那只刚刚收回的、仿佛还残留着某种灼热触感的玉足,微微蜷缩了一下。
这时,轩辕澈从书架的阴影后笑嘻嘻地转了出来,对着母亲竖起了大拇指,眼神兴奋得发亮:
“母亲…您真是太棒了!”
翌日下午,明月一身素雅的月白绡纱长裙,裙摆上用银线绣着淡淡的云纹,比起平日的隆重华贵,更添几分居家的柔美,却也因布料柔软贴服,愈发勾勒出那丰腴起伏的惊人曲线。她来到家族府邸深处一间常年落锁的偏殿前。
这里是她亡夫,轩辕家上一任家主生前常用的一处小书房兼储藏室,里面存放着他不少旧物。自他陨落后,此处便鲜少开启,充满了时光尘封的气息。
忠伯早已恭敬地候在门外,低着头,双手紧握垂在身前,但仔细看去,能发现他苍老的手指在微微颤抖。昨日书房的经历如同一场光怪陆离的梦魇,却又带着蚀骨的绮丽,让他一夜未眠,此刻面对夫人,更是惶恐到了极点,甚至不敢抬头直视。
“吱呀——”
沉重的木门被推开,一股混合着陈旧书卷、淡淡霉味以及某种若有若无、属于过去时光的气息扑面而来。室内光线昏暗,陈列着书架、博古架,上面摆放着许多蒙尘的物件——玉简、残破的法器、一些早已干枯的灵植标本、甚至还有几件叠得整齐的旧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