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行道之夜,在公爵府邸内进行的无止境中出
Gceneva2025-10-22 17:15:07
两天,只有两天。如此短暂的时间里,要完成如此多的计策环节,还毫未考量潜在中多个可能制造意外的因素,简直就是把成功的全部希望,都押在了卡莲.卡斯兰娜的个人魅力上。艾恩梅德相信,任何一个深思熟虑的阴谋家,都不会真正对这个起义计划产生哪怕一星半点的期待。因此在她假设卡莲能够成功煽动民众的预案中,也只是将其视作逼迫三大骑士团开拔和奥托现身的工具人,换言之,即使没有卡莲的主动行动,她也还有无数种方式可以将奥托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你暴露出的破绽多得足够我在腿上写满一个正字。她在心底悄悄嘀咕着,面上却冷着脸反问道:“伟大的魔术虽然总是伴随着一个危险的舞台,但那背后,往往也会有一个精心设计的保险装置。…这是谁的信条?”
你轻叹一口气,先举起双手示意投降,再诚恳地伸出右手,希望能拉住她的小手靠近点儿距离慢慢解释,做出最后垂死挣扎的辩白。“这就是你所谓的[强选]吗?”艾恩梅德没有回握住你的手,脸上流露着不知是讥讽还是自嘲的神色,眼底却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令人难以窥探她此刻的心情。身为天命的[执刑者]和审讯领域的专家,这种被自己最信任的人精准把握住心理状态、并在情意绵绵的对话中被一步步引向预先设好圈套的感觉并不好受。但更令她生气的是,你不仅在此前从未向自己透露出半点有关茵克蕾辛和渊面意志的有效信息,纵使到了眼下这个千钧一发的危急关头,也还想着将错就错,将整个天启骑士团都调离出决战的战场。
她本以为在你们的计划中,死亡骑士团会是那支左右局势的毫笔,不想在她[亲爱的魔术师先生]眼里,自己却是首先要踢到一边去最碍事的小球。
“还是说,这才是你今晚来我这里的真正目的呢。”清冷的声线中饱含着不满,令你悬在半空的手臂尴尬地缩回。艾恩梅德越想越气,她不知道你和奥托事先进行了怎样的谈判,不知道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到底藏着什么可以逆转局势的王牌才有自信独自面对神祗的降临。但她知道自己[同卡莲一样],之前被你们合起伙来蒙骗,之后还要被你们继续打着冠冕堂皇的理由支开。一方面,她深感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另一方面,你从没征求过她的意见,甚至没有给她留下其他可能的选择,她又怎能不对此感到恼火。
联想起自己刚刚那副可怜兮兮、虚弱不堪、趴在别人怀里寻求安慰的样子,简直真的就像是一只毫无威慑力的…小猫咪。她眯起双眼,将两只手放在枕头上,看上去像极了兴师问罪,仿佛下一句要说的就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而坐在她对面的你,俨然一个被生气妻子约谈的犯错丈夫。艾恩梅德凭借实力的绝对差距将你牢牢定住:“奥托和北辰芽衣现在在哪里?佐菲亚和莱薇届时在哪里?卡莲和那位仙人之后又会前往哪里?”
事已至此,已无法再回答这样的问题。
“我说过,刀尖起舞也好,绝路孤行也罢,哪怕拼上性命,我也会守护你的周全。…既然承担不了[失败]的代价,就要有为这场战斗的胜利付出[一切]的觉悟和决心。”你的声音变得艰涩无比,“而我之所以选择告诉你原本的情节,就是不希望再看到你重蹈覆辙。”
“因为,我不会像五百年后的某个小姑娘一样说, ‘ 在我心里,比起这个世界,你更重要’。”
“因为,我不愿像不久后就癫了的某个疯子一样说, ‘ 一切都是为了通向最后胜利的必要牺牲 ’。”
“那你要怎么办。”夹杂着明朗薄怒的质问打断了你的话语,“如果你口中的圣痕终端不能容纳你这个[改变文明进程]重要节点的特殊存在,届时会发生什么?”
你背过身走了几步,轻轻拉开帘幕的一角,目光眺望之处,看得见的是仍旧金碧辉煌的主教行宫,看不见的则是雨幕下、睡梦中,仍未醒来的千家万户。在她的注视下,你缓缓开口:“或许会被[修正]了。”
艾恩梅德咬了咬唇,仿佛认命般地垂下了眼睛,但很快又抬起头来:“奥托既然拥有这样的能力,你回来又有什么用?即使改变了天启骑士团屠戮大陆的行迹,也注定无法改变茵克蕾辛[预言中的未来]。”
低沉厚重的黑云在先前两盘对弈的时间里迅速笼罩了整个天命都城,满天繁星消失不见后,取而代之的是云层中游走的电蛇。此刻,屋外的世界大雨滂沱,硕大的雨点打在窗户上噼啪作响;屋内的气氛针锋相对,两个不久前还在你侬我侬的恋人正毫不留情地互揭伤疤、道出彼此心底最隐秘的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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