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那个词是她从色情影片里学来的。此刻的黛冬优子并未发觉她这具优雅美艳的肉体里长期潜伏着的、受虐癖的本性,也不知道自己马上就要迎来怎样的末日。现在的少女所能做到的,就只有等待着命运残暴无情地碾碎她脆弱的人生罢了。与纤细手臂相比显得相当厚实的修长美腿伴着她的步伐而不停紧绷,收缩着的大腿肌肉顶起光滑细腻的肌肤,让她常年练习舞蹈的肉感美腿浮现出了相当色情的轮廓。与肥硕肉尻共同象征着原始繁殖冲动的肥软肉腿由柔软到平日里只能看出大致肌肉走向,仅有发力时才会将结实的腿肉轮廓给勾勒出来的细腻肌肤簇拥包裹,每寸光滑肌肤上此刻也都还玷染着诱人的汗珠。至于她的玉足落砸在地时,柔软美腿更会像是在恳请抚摸般微弱地颤抖起来,翻涌起小巧却淫靡的肉涌,乍然看去就好似是被风压过的麦田。这样的肉体配上她相当清纯的容姿,已足够让大部分男人失去理智。但无论她怎么主动,自己所倾心的雄性却都报以不动如山的固定回应。这样的定力让她几乎躁狂,然而她又不敢贸然采取太过激进的行动,若是不能寻找到击溃对方心防的办法,恐怕她真的只能当一辈子旁观者了——
“好恶心……”
小声呢喃着的同时,黛冬优子已经走到了相当阴暗的地方。太阳几乎完全落山,巷子里更是算得上已然进入黑夜。平常的她绝对不会选择这种道路,然而现在的她既动摇又疲累,被失望窃据的脑子根本无暇思考那么多,仅仅是循着双腿的习惯、机械地向前拖动着身体——
“咕、咕喔喔!?”
而就在少女的身形被阴影完全覆盖时,藏在黑暗中的雄性们开始了行动。面前的垃圾桶中突然闪烁起了摄像机开始录像时的红点,这样的突发情况让少女呆愣瞬间。不过她的脑子很快便将其当做了狗仔队的偷拍行为,冬优子本能地想要向制作人求助,但转过头去时她才意识到制作人早就被她的小脾气给赶回了家——
那么,站在她身后的人是谁——
“噗咕呜呜呜!?放、放开啊!?”
比起冬优子要高上将近二十公分的男人死死抱住了雌肉纤细脆弱的肉体,结实的手臂分别死死勒住少女的纤颈和细腰,像是要把她的骨骼都给压烂攥碎般用力收缩绞死起来。绝对的体格差让她根本无法挣扎,只能在浓郁到宛若是浮现实体般的污秽淫臭中拼命吸入着空气、发出着短促的悲鸣,徒劳地扭动着自己丰盈的肉体。这样的现状让男人更加兴奋,强壮丑陋的雄性粗腰用力,骤然爆发的力量轻易地把少女的肉体拽离地表,全身的重量狠狠挤压在了脆弱颈肉上,而拼命蹬踢挣扎的双腿更是连地面都无法触及,肉体娇弱的偶像现在只能发出短促嘶哑的悲叫,恳求着周围有人能发现她。然而这样的想法自然只是少女的一厢情愿,纵使拼命收缩着的手臂都快要把雌肉的胸腔给勒爆,能够救援她的人也仍未到来。脆弱的意识随着手臂收缩而逐渐模糊,窒息的绝望也惹得她精致艳丽的少女脸蛋剧烈地扭曲起来,上翻的双眸都开始向外鼓凸,崩溃的泪水百步亭溢出,纤软舌肉更是伴着拼命张开的柔软薄唇而向外凄惨滑出,筋肉紧绷起来、因而显得窄厚细长的娇粉舌身绝望颤抖不已,不停地向外滑落淌下着崩溃的涎水,混乱的话语也被她不停从喉咙深处干呕出来,但就算雌肉拼命试图哀求或威吓,她所能发出的声音也只是黏黏糊糊的呜咽声、其中混杂着些许零散句子而已。若是冬优遇到这种情况,恐怕会被吓得拼命哀求吧。但此刻被捕获的是黛冬优子,因此少女喉咙里所挤出的,就只有含混的“杀了你”这样的威胁——
“噗咕喔喔喔!?愈发地、收紧了啊!?可恶、你这家伙、早晚、早晚要——”
就在窒息蹂躏的痛苦、颈骨正在咔咔作响的绝望,以及这份被突然袭击,不知自己要被怎么对待的恐惧中,黛冬优子仍然执拗地反抗着。性格糟糕的雌肉拼命放着狠话,然而受制的现状却让她的威胁完全变成了笑料。而就在雌肉被憋得俏脸通红、娇艳肉体还在拼命扭动挣扎时,男人的禁锢却又骤然收紧,原本要喷出喉咙的声音瞬间变成了滑稽的喷发气响,气势十足的话语也被收勒得戛然而止。粗暴的蹂躏就像是要把她脖颈直接掐碎般狠狠凌虐着脆弱的肉体,让少女这具悬空娇躯在死亡迫近的恐怖中瞬间紧绷,来回扭动身体挥舞双腿,双手也死死扒着自己颈肉上勒压收紧的粗壮手臂,拼命试图摆脱身后雄性的绝对支配,然而绝对力量差距让她的挣扎根本起不到哪怕丝毫左右,恶女现在所能做到的,就只有用自己来回扭动着的娇柔肥臀不停磨蹭男人股间硕大庞壮的黝黑巨屌,隔着两层布料不停撩拨激发雄性的施虐欲望罢了。而当雌肉察觉到抵在自己屁股上的男根到底有多凶暴时,黛冬优子的俏丽脸蛋也瞬间翻起了浓郁的鲜绯色——从腿根向上一直蔓延到了腰间也未曾停下,甚至连骨盆上方的肌肤都有着被坚硬棍状物挤压的异样感,这样的受迫威胁感瞬间让雌肉的躯体紧绷到了极限。黛冬优子并不傻,故而她自然知道这根东西将要对自己做什么——光是想到她可能会被这样堪称凶器、不、绝对已经到了杀人用具范畴的粗黑巨屌狠狠贯穿自己的脆弱娇嫩肉穴、向上猛顶子宫的景象,少女的腹内器官就已开始相当剧烈地颤抖了起来。浓烈的寒意沿着脊背向上延伸,手臂控制不住地不停发抖,唇角也不由自主地溢出了黏黏糊糊的白沫,而肉壶蜜穴则呈现出了与恐惧相反的活动——想要被绝对强悍、绝对能摧毁自己垃圾肉体的庞然巨物狠狠捣肏碾杀的生物本能、以及渴望繁殖渴望被填满,同样也渴望着受虐的变态雌肉本性,现在正咕叽咕叽地发挥着作用。窒息和巨屌的双重作用惹得少女的子宫比她任何一次自慰都更要激烈地抽搐痉挛起来,饱经蹂躏的穴缝里不停向外浸出着黏黏糊糊的色情爱汁,甚至已涂满了她光滑嫩软的艳丽肉腿,惹得筋肉结实的光滑美腿上满是溢流颤动着的色情明光,黏黏糊糊的雌水甚至已滴落到了脚踝附近。而为了抵抗不停抽搐痉挛着的小腹腔内器官带来的快感,雌肉的厚软肉腿现在也只能拼命并拢,进而惹得肥熟肉屄与熟满大腿间夹出来的三角肉缝显得更加色情,哪怕只是把鸡巴塞入其中、借着少女的光滑肌肤、黏密淫水和媚软厚肉撸管,恐怕也没有多少男人能拒绝这样的诱惑——而她身后的雄性自然也不在此列。单手勒着已经失去抵抗能力、陷入发情痉挛,连脸蛋都已被艳红绯色彻底涂满的败北淫肉,男人粗暴地撕开了自己的裤子,让恐怕足有三十公分长、近十公分粗的骚臭巨屌完全暴露在了空气里。黏黏糊糊的雄臭甚至已经凝聚成了有实体的淫雾,粗暴地灼烧燎燃着黛冬优子的脑浆,惹得剧烈发情到乳首都在水手服上顶出了清晰轮廓的雌肉忍不住瞳孔紧缩纤舌颤抖,纵使被掐到半死,她的本能却仍然在驱动着这具肉体发出交配雌犬般的下流声音,呜齁呜齁地恳求着粗黑阳物的毁灭性插入。这副景象惹得雄性心满意足地甩动着胯下巨根,但其空余出来的手掌此刻却伸向了少女上身的领口,把包裹着纤瘦肉体和丰盈乳球的水手服狠狠撕裂拽碎——大片雪白肌肤伴着黛冬优子的悲鸣暴露在外。充血鼓胀的硕大乳首已不再是之前柔美的浅粉,而是完全充血、急切地渴望着被蹂躏的浓郁亮红。挺拔的乳肉随着肉体胸腔的剧烈痉挛而剧烈地摇颤着,仿佛是在哀求着谁来狠狠挤压蹂虐这对媚肉团块一番。拼命想要吸入空气的本能让她的小腹不停抽搐着,牵扯着肥臀媚肉也来回晃颤摇甩不已。勒进肉穴缝里的布料现在已被彻底浸湿,完全变成了散发着浓郁雌味的堕落信标——这样明确地呈现在外的弱点雄性自然不会放过,男人狠狠揪住冬优子股间湿透的窄小丁字裤向上猛拉狠拽,让丝料像是要摧毁肉穴般深深咬入纤细蜜缝深处,相当粗暴地撑开了两瓣颤抖着的肥屄,开始直接蹂躏折虐起她穴口的脆弱媚肉。本就红肿敏感的蜜穴现在又被股绳直接蹂躏,穴口和耻核现在同时承受着相当强烈的刺激,惹得雌肉喉咙里瞬间迸发出了高亢的悲鸣,颤抖着的肉腿也瞬间抬挺起来,在半空中左右蹬踢着,却也根本无法阻碍蜜水的凶暴喷迸。浓厚蜜汁还未被插入就已射洒得到处都是,黛冬优子的尊严与决心伴着她后仰脑袋的动作和控制不住地喷迸出来的短促滑稽悲鸣声彻底消散,意识到自己做出了多么下流的事情,绝望的雌肉拼命地抽着气,从喉咙里不停挤出嘶哑的悲鸣声,但小腹的痉挛却根本停不下来。颤抖着的子宫剧烈地欢庆着,为自己马上就要被巨根贯穿而欢欣雀跃,屁眼穴也在震颤神经的作用下不停喷出裹着色情香氛的浓郁空气,足以被称之为偶像失格的滑稽噗咕声肆意迸发,弄得少女自己都面如烧灼般浮上浓赤。光是被拽着股间布料就已爽到仰着脑袋翻着白眼、肉腿在半空拼命蹬踢的同时雌尿乱喷,这样的滑稽痴态甚至就连少女自己都不敢说她的身体真的讨厌被这么蹂躏凌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