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脑内已经知晓不是这样,但黛冬优子的脑子现在却在拼命合理化着出卖队友这件事。能继续偶像活动的优先级在她脑内几乎高过了所有东西,就连小腹深处的媚肉现在都被蹂躏凌虐得闷痛不已、肉穴好似是已被手掌拳头生生撕裂开来的当下,她也只是拼命地哀求着男人们放过自己的腿——
一边享受着少女狭窄蜜肉腔穴在疼痛和绝望中拼命收缩的快感,男人一边咕叽咕叽地往上顶肏着她的肉壶花心。柔软子宫在被硕大龟头亲吻开垦的瞬间便剧烈痉挛不停,黏黏糊糊的败北爱水咕叽咕叽地四溢横流,蔓延滴淌得到处都是。丝丝缕缕的快感迅速冲刷着黛冬优子娇嫩肉壶被强行扩张撕裂的疼痛,甚至在伤口还滴着鲜血时,她就已经陷入了发情状态。艳丽的肌肤在药物和受虐本性的玷染下浮起了大片的绯粉,纤细躯体则在蹂躏下不停打着寒颤。相当柔软的细腻媚肉现在更是宛若已经彻底爱上巨根般,谄媚地包裹吮吸着插在自己娇嫩蜜穴里的庞然巨物,不停发出着沉闷的噗滋声响。颤抖的小腹拼命吮吸庞然巨屌,近乎溶解的脑子让雌肉的意识里都满是痉挛的快感,她只觉得自己的颅内容物就要在阳物的蹂躏下被玷污成乱七八糟的东西,从鼻孔耳洞中喷流滴落出来,但此刻雌肉还无法安心沉溺在快感里——她还要努力地去恳求讨好雄性们,让他们放过自己的肉体。然而,对方满是嘲讽的话语现在却彻底撕碎了她的希望——
“很遗憾地告诉冬优子酱,断掉的腿已经接不回来了喔?断面被处理的很粗糙,所以就连假肢都用不了了呀。”
“咿、怎么、怎么这样啊、不可能了吗?不可能再继续当偶像……”
“是喔是喔,已经不可能了!”
喊叫着的男人向上猛顶胯下巨物,噗噗地撞击着雌肉娇嫩的蜜穴。而在她身前,强壮的疯子已经准备继续砍下她另外一条垂软着的修长肉腿了。不过此刻的黛冬优子已经无暇顾及这些。若是刚才人生被毁灭、肉体被活拆的绝望现状还不足以摧毁她的脑子的话,那么现在这样只能与偶像生涯完全告别的悲惨现实也足以彻底弄坏她的意识。翻着白眼、涕泗横流的爱肉绝望地在现实里剧烈痉挛着。她的肉壶现在已经完全习惯了被侵犯,巨根每次插入都能享受到狭窄肉穴拼命压榨着骚臭精汁的拥抱快感,暴露在外的挺拔美乳也不停摇晃,充血鼓胀的脆弱乳首颤抖不已,甚至就连肉穴里都在不停迸发出阴吹声,与少女自己大脑宕机时的短促哀鸣混在一起,肆意嘲弄着她此刻的滑稽痴态。
随着宫口花穴被愈加粗暴地开发,黛冬优子的喘息声也变得愈发淫荡起来。翻着白眼、紧咬牙关的雌肉似乎还想拼命忍耐悲鸣,但雌性的本能却让她的喉咙里不停飘出相当下流的淫靡哀鸣。这样的现状让男人巨根愈发兴奋,无论力道还是捣肏的速度都在不停增加,丝毫不顾自己的尺寸对她柔嫩子宫来说全然是虐杀凶器。
少女娇幼的身体随着愈发粗暴的侵犯而被撞得上下颠颤,仅存的肉腿像是被吊在木杆上的旗子般凄惨地挥动着,残存的断裂肢体此刻则来回挥动着,画着凄惨圆圈的同时还在渗出着更多的血液,弄得地面上散发血腥气味的土壤范围愈发扩大。手腕粗细的巨根狠狠蹂躏脆弱子宫所产生的快感已经超出了黛冬优子杂鱼脑浆的忽视极限,崩溃爱肉淫靡粗重地发出相当黏糊的喘息,在绝望中被大量地灌入着快感。似乎是为了弥补内心的崩坏,少女的肉体现在拼命地渴求着欢愉。本就引起了相当规模痉挛的高潮刺激被不停放大,进而增生扩张成了几乎彻底占据少女脑浆的狂乱欢愉。药物影响之下的雌肉似乎已经感觉不到疼痛,快感和内心的绝望一同迅速膨胀,肆意蹂躏着她已到极限的娇嫩脑浆——
“咿、别、别啊啊啊啊可恶、给我、给我停下啊啊!滚开啊!我不要、我不要变成废人啊啊啊啊救命救命噗齁?咿咿咿现在、现在去医院的话、还能接回来对吧!?给我死啊啊啊啊——!”
迅速膨胀的压力轻易压溃了少女的神经,让黛冬优子哀嚎着不停吐出满含恶意的言论。不停高潮的肉体正在被迅速抽走体力,现在的她就连挣扎都无法做得太好,充其量只能在别人的怀里一边被肏,一边拼命扭着身体。然而虽然失去一条腿的她现在根本干不了什么,但已沦为玩物却不屈服这件事仍然惹得刚砍掉她长腿的雄性恼怒不堪。愤怒的雄性露出隔着化肥袋也能感到扭曲的狰狞表情,再度高高举起斧子,狠狠砍向了少女仅存的长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