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嚯哦哦哦哦哦——!?”
沉钝的斧刃狠狠撕开柔软肌肤、劈裂紧绷抽搐着的肌肉,像是扯开绸缎般拽断了饱经锻炼的结实肉体条索。厚实的大腿像是被劈开的西瓜,柔软光滑的表皮被生满锈、恐怕还带着血块的斧刃撕裂,暴露出其中鲜红的、颤抖着的内容物馅料,以及喷飞迸射的鲜红血液。足有少女脑袋大小的斧块在巨力猛砸下狠狠撞入肌肉血管的团块,将其粗暴摧毁成被收缩着的条索向着两边扒开的外翻肉花,直到刃口都砸进骨头里才终于被卡住。然而男人却没就此停下,疯狂的雄性握起拳头,对着斧刃背口狠狠下砸,让钝重的刃口轻而易举地撕裂开了血肉骨骼。丰盈厚实的色情肉腿在咔啦声中被彻底砍断,撕开骨骼之后脆弱的肌肤皮肉根本无法承受粗暴的蹂躏,而专为了摧残什么东西才产生的武器,现在也彻底毁灭了黛冬优子的偶像梦想——
突飞猛进的事态显然是超出了雌肉的预料,根本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黛冬优子茫然地晃着脑袋,感受着肉体因受伤而绷紧的应急状态。不知是脑子决定让她多享受片刻身为人类的最后余晖,还是单纯无法瞬间处理极度强烈的疼痛,雌肉的脑子陷入了短暂的失能。切入肉体的寒意冰冷彻骨,但疼痛现在却还没狠狠地撞进她颅骨深处。几微秒之后少女下意识地低头,看着刀刃深深劈砍进自己骨骼的景象。在这瞬间,黛冬优子的眼前就像是走马灯般映照起了她的人生——拼命掩盖着本性、极度自卑的往日,赌气地想要成为明星、遇到了制作人的瞬间,被对方接纳、结成了羁绊后渴望被安抚抱拥的脆弱的自己,以及最重要的、以偶像的身份在舞台上挥洒汗水、迎接欢呼的时刻——
然后,这样的回忆被疼痛劈断。
“咕、咕喔、诶诶、腿、我的腿被喔喔喔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啊可恶、好疼好疼好疼噢噢噢噢不行不行不行、救命嘎啊啊啊啊啊咿咿咿、咕、咕噢噢噢噢——”
只能发出黏黏糊糊的浑浊尖叫,肉体被撕裂的雌性绝望地哀嚎着。剧痛让她眼前一片鲜红,双眼先是拼命收缩,接着不受控制地向后翻仰过去,而胸腔也再度相当激烈地抽搐了起来。不停从喉咙里喷出来的捯气声就像是命运经由少女自己之口对她做出的嘲笑,而颤抖着的肌肉此刻也随着她躯体的绷紧而卷翻开来,剧烈喷迸的血液惹得她身下泥浆都被浇上鲜红,而丑陋壮硕的雄性现在则拿出了早就插好电、已经预热到发白的熨斗,对着少女的断肢残面狠狠按了上去。骤然喷发的浓烈蒸汽惹得雌肉再度发出了浑浊的呜咽声,鲜红的蒸汽蓬然涌出。等到熨斗被挪开后,少女的肉体已经彻底变成了碎肉抹布。肉体的断面此刻已变得更加惨烈,被烫到焦糊的断面被肌肉的痉挛撕裂,惹得本来已经止住的鲜血现在却不停地从血痂之间溢出,原本鲜嫩的碎肉被烤成了焦炭,在空气里凄惨地痉挛着。
这样的状态表示黛冬优子的长腿已彻底失去再被接上的可能。但少女现在还无暇意识到这些。尖锐剧痛与喷发的鲜血让她绝望地呜咽抽呛,起初的哀嚎之后她的胸腔便陷入了剧烈痉挛,小腹肠肉此刻也都在剧烈地咕叽作响,让她不停迸发出相当滑稽的屁声。翻着白眼浑身痉挛的样子,无论谁来看都会感觉她已经快死掉了。然而此刻她身后的男人却拿出装满药物的针管,对着少女的颈肉猛扎进去。随着药液流入肉体,原本已经失去意识的雌肉现在就如被天雷劈穿脑子般骤然惊醒,拼命睁大的眸子上翻着滚入眼眶,抽搐着的残存美腿此刻也拼命绷直,指甲狠狠抠挤着男人的手臂,甚至已经到了造出血痕的地步。原本已经沉入混沌的意识现在又被强行唤醒,剧烈的疼痛狠狠搅动挖掘着少女的脑浆,就像是内脏被狠狠拽出来般的撕裂感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就算她的受虐癖再怎么强烈,也根本无法中和这样直接贯穿脆弱脑浆的绝望轰雷。艳熟肉体现在就像脑死般拼命强直痉挛着,蜜尿淫水绝望又失控地向外猛喷。而在此刻,她身后男人的粗硕巨根终于抓到时机,狠狠肏进了少女抽搐着的肉穴最深处——
“不行、放过我吧、求求你们了、钱、还是肉体、还是什么的、我都会拼命弄来的、同伴、同伴也可以出卖、请、请不要剥夺我当偶像的资格啊啊啊——”
不在乎下身传来的、仿佛是肉穴被搅烂般的撕裂剧痛,绝望的黛冬优子嘶哑地哀嚎着。坏掉的喉咙不足以让声音变得很大,但她挤出喉管的每个词语,却都是足以让听到的人对她的好印象完全崩溃的咒语。然而对于黛冬优子而言,若是能用这些东西就换来自己还有哪怕丝毫继续去当偶像的可能,那么她也只能将其完全付出。无论是尊严、肉体还是给自己带来压力、必须要伪装的同伴,她与她们之间的羁绊都不是那么深厚。虽然队友都是好人,但若是将黛冬优子而非冬优展现在她们面前的话,对方也十有八九会与自己断绝关系吧。从头到尾、除了制作人和两位同伴之外,能够容忍自己本性的人根本就不存在——甚至就连同伴,恐怕都只是为了工作才勉强对着自己露出笑容的吧,因此,这样的人就算抛弃也无所谓——只要能继续当偶像、只要能继续陪在制作人身边的话,出卖这样的人也全无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