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喔喔喔哦哦去了!?怎么被蹂躏着去了咿咿咿——”
对于高潮的、惊慌失措的悲鸣,其中还掺入了被粗暴蹂躏的痛苦颤声——少女原本优美的歌喉此刻已经被侵犯者完全扭曲,变成了除却让雄性兴奋之外再无他用的下流玩物。但比起这些,雌肉现在既抗拒却又沉溺其中、主动扭晃起纤细腰肢的滑稽姿态反而更加惹人发笑。手腕粗细的阳物还没来得及插入她的杂鱼肉穴,肉腿紧绷浑身痉挛的黑发美人现在就已到达了崩溃的边缘。嘶哑地喊叫着的媚肉畜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在干什么,只能努力地在席卷脑浆的升天刺激里稳定住即将倾翻的脆弱理智。这样的折磨持续了将近十五分钟,黛冬优子的娇艳肉体随着男人的拉扯而来回上下颠颤着,雪白肥臀与大腿淫肉都在肆意弹晃涌动,翻溢着相当壮观的媚肉浪。即使她的肉腿全力紧绷,鼓胀的肌肉也无法抵抗上下拉扯、直接凌虐着敏感带的手掌分毫,只能让原本肆意甩动的媚肉浪花短暂地变成涌动着的下流波浪而已——
“咿呀啊啊啊救命、放我、放我下来啊啊、不行、不行啊、还在高潮啊!里面、肚子里面一直在抖噢噢噢不行不行、要疯了、继续的话要疯了啊啊?救命喔喔喔救命救命、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噢噢噢噢噗呜呜??嘶、嘶喔喔、齁呜、咕喔喔喔咿咿咿??要变成、要变成傻子了啊啊、救命噢噢噢?”
仰着脑袋拼命尖叫这,黛冬优子的肉体似乎已经彻底沉迷在了受虐的色情痉挛快感里,以至于她都忽视了自己正在被人侵犯凌虐的事实。不知是单纯的淫乱还是想要逃离现实,少女越是拼命挣扎,股间蜜穴的潮喷迸射就越是剧烈。而丁字裤此刻更是狠狠蹂躏折虐着她娇嫩的股间肌肤,甚至已到了让肥硕肉屄被蹂躏得破皮渗血的地步,两瓣厚实阴唇凄惨地外翻开,暴露出中间那已属于内脏范畴的娇弱雌穴,之后更是狠狠撕裂粉嫩媚肉与脆弱粘膜,让晶莹蜜汁混着鲜红血丝不停迸喷出来。粗暴的凌虐惹得黛冬优子的脑子里面不停发抖,若说单是快感或疼痛她还能勉强忍受的话,那么现在这样混杂起来的刺激就像是在直接拨拽着脆弱少女的神经。被蹂躏到红肿的股间蜜肉又疼又痒又敏感,光滑脆弱的肌肤就连被风吹都会惹得腹肉收缩子宫痉挛。这样敏感的器官现在却被人像是要将其弄坏般狠狠凌虐、毫不留情地肆意拉扯拖拽,黛冬优子的崩溃也是理所当然。没撑几秒她的意识就被彻底吹飞,翻着白眼仰着脑袋的艳丽媚肉喉咙里不停迸发出齁呜声,小腹长腿肥臀深处的肌肉都疯狂痉挛,脑浆里更是一片混乱,甚至连忍耐高潮的想法都无法形成——交替地刺激着意识的、截然相反的感觉让她的神经对此根本无法形成抗体,甚至就连她自己的身体都在混淆两种刺激,让少女拼尽全力的抵抗完全化为乌有。
为了冲淡疼痛,她的颅内会自动释放出生成快感的化学物。而当快感搅动起脆弱脑汁时,高潮过头的刺激也会让她颅内和小腹都疯狂抽痛起来。失控的牝肉拼命地尖叫,脚尖不停在空气里来回搅动,肉腿肥臀也疯狂挣扎,但却都无法让她濒临崩溃的脑浆里沸腾着的神经得到哪怕任何的冷却降温。没过多久雌肉就被再度玩弄到了失神崩溃、媚尿狂喷的悲惨地步,翻白双眸中泪水肆意流泻,唇角也溢出了失神的白沫。这副样子让男人赶紧停下蹂躏,毕竟黛冬优子可是珍贵的货物。但就在他手掌放开丝料、转而揪住雌肉一只硕软乳球,开始肆意揉捏挤攥时,雌肉的小腹却还在不停痉挛着,细腰也左右扭动,仿佛是在渴望着被继续像刚才那样蹂躏。这副下流姿态让男人忍不住就要挺起阳物狠狠肏进她狭窄蜜穴,然而他最终还是忍住。而少女的高潮失能也只持续了不长时间,就在艳丽肉体痉挛抽搐过后,她还是勉强找回了自我。
但就在黛冬优子大口喘息着时,某个似乎早就隐藏起来的雄性现在却突然出现——壮硕的男人手里握着巨大的斧子,手臂上鼓掌突起、静脉曲张的狰狞肌肉,加之蒙住脑袋的挖孔化肥袋,还有手臂上渗着血的针孔,以及包裹着身体的破烂雨衣,一看便知是化学成瘾、施虐成性的扭曲人类。丑陋的雄性对着面前的少女吼叫着黏糊粗野的声音,挥舞着手里的斧子逐渐靠近——
“嘎、咿咿、放开我啊!这种的、会被杀的吧!?救命啊啊啊、救命!有人吗!?谁来救救我啊啊啊——”
眼看着壮硕肉山挪步到少女身前,剧烈的恐惧惹得她尖叫出声,平日柔媚的歌喉已到破音地步。她身后男人现在也放松了对这具肉体的钳制,然而手臂的拘束却仍旧是单凭她难以挣脱的程度。被吊挂在人身前的雌肉尖叫着抬起双脚,对着面前逼近的怪物拼命蹬踢,同时不顾自己胸前蜜肉还在走光的凄惨现状,拼命地叫喊悲鸣起来——此刻的她已经不在乎什么偶像失格,说不定自己下秒就要变成被劈碎开脑袋的碎肉,这样的结局显然比偶像生涯结束更要恐怖。然而本就人迹罕至的区域在入夜之后更不可能有什么恰好路过的行人,因此少女的尖叫哀鸣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黛冬优子现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面前持斧疯子的手死死揪住自己的一侧脚踝,健硕的筋肉狠狠拉直脆弱的肉体,然后单手举起斧子,对着她大腿上三分之一的部分狠狠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