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啦吉他君还没有考驾照吗?听和纱说高中的时候挺灵巧一人怎么……”
“哎呀。妈我都说了,他这种笨蛋工蚁,没有工作需求逼着,什么都不会干。”
“别这样说人家啊。怪没礼貌的。”
“啧。你看他自己都承认了。就你自作多情。”
“啊好好好,闺女见教得是~”
旁边同行的《Ensemble》同事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我也只能给递眼神——“冬马家母女俩就是这样的人,不要太意外……”
“呐呐,话说回国之后还得靠左行驶啊……真不适应。”
和纱说着一把抢走了同事手里的车钥匙。
“喂喂,你要开车?!”
“怎么啦,你不放心啊?好不容易得到的机会……”
“冬马小姐,那个,这件事情我们来干就行——”
旁边的同事已经手足无措了。
“我怎么能放心啊?!上回去温泉那次你还……”
不小心说漏嘴了。
“诶诶~~~?哇、哇,吉他君吉他君,你这么一提我好像想起来那通莫名奇妙的车险电话了~”
“你这笨蛋怎么嘴这么大啊?!”
“我家和纱开车带你去温泉还给车撞了?哇哇好羡慕诶~”
“啊不是的,那个、这个……妈你听我说……”
“嗯嗯嗯你说我听你说你说~!”
曜子女士忽闪着大眼睛进入好奇状态。
“那个,还是不要勉强自己……”
“啊啊啊——!烦死了!为什么又变成这样了啊……都是你的错哦?春希。”
……一来二去最后竟然变成了和纱开车的局面。我已经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旁边已经石化的那位同事了。
三人冒着大雪去温泉的那点糗事。这段我都不敢再回想起的历史,居然被和纱在路上兴致勃勃地都给抖露出来了。
那天我和雪菜起了个大早,收拾行李等在南末次站,忽然冬马开着辆私家车就来了,吓了我们好大一跳。
“雪菜和他那天看见我开着咱家这辆车,眼睛瞪得这~~~么老大。”
而之后和纱也很对得起“女司机”这个标签地,大荒郊野外的给车开得一头扎进了雪堆里。
“我说怎么那天电话里还说咱家车大灯和前防撞杆赔付什么的……”
“不是啦,那个是之前在市区里撞坏的。”
“那是冬马你乱压线蹭到水箱了啊。”
“然后哇,我们下车一边等那边旅馆来捞我们,一边拼歌来着。”
漂亮地无视了我的吐槽,和纱开始回忆起三人弃车之后的片段。
“哎呀呀,真是唱不过那个雪菜啊。一会功夫嗓子就受不了了哇。”
“大雪天拼歌啊……你们仨真会玩~”
“噗哈哈,说起来妈你知道春希他当时唱的什么?”
“吉他君唱什么哇~?”
“他当时引吭高歌一曲《雪之进军》噗哈哈哈哈哈哈……”
这下连我那个同事都非常失礼地偏过头去笑出声了。
“之后你们俩还往我脖子里塞了那么多雪球来着……”
“不给你点教训不行啊。教你不长眼力见儿,玩得挺高兴的非要唱军歌。”
她稳稳地把住方向盘,像上手一架钢琴一样踩着油门刹车,自如地掌控着我们派来接她的车辆,兴高采烈地和盘托出五年前的事情。
果然只有我还在为五年前的事情驻足不前吗。
上回从铃木编辑那儿听说,雪菜出道的第一张专辑,也正在压制当中了。
果然她们都在勇敢地继续前行,只有我一直原地踏步被远远落在了后头吗。
……这也是当然的吧。以我的缺陷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