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而言之是这样的——
重度甜食爱好者冬马和纱,饥肠辘辘地醒来之后,因为不想来麻烦我,打算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翻箱倒柜发现了冰箱里我囤的果酱之后,急不可耐地就抹在了吐司片上,然后才想起这吐司片貌似直接拿来吃还太凉……于是心想着应该不要紧,就直接依样画葫芦塞进吐司机了——
面包片和果酱碳化了一会儿之后,富含各种电解质的稀薄果酱流了出来,在我那台吐司机的电路里忠实地起到了导体的作用。
于是在演变成火灾之前,闹得短路跳闸了。
“我……!我明明是按着你昨天的那套……”
“昨天好像不是先抹果酱后开电这个顺序……”
“不、不对!这肯定还是赖你不会保养电器!”
“啥……”
“要不然进去那么点果酱什么的,怎么会、怎么会突然就短路了啊?”
咔嚓~
和纱嘟起嘴开启扣锅模式的样子被记录了下来。
“你!你还有脸拍!”
不……事到如今就算迟钝如我也意识到了。
和纱她啊。正在故意用乱闯祸这种激烈的方式,表达挽留我的心意。
“求你了、别扔下我不管啊。”
“就算不知道如何面对我,也多陪我一会吧。一会就好——”
她正在用很符合她性格的方式,笨拙地努力传达着自己的小小愿望。
毕竟她是那么灵巧的天才少女啊。钢琴暂且不说,就连驾照这种东西,想认真考的话都是信手拈来。
生活起居方面这么低能,怎么可能啊。必然是故意的。
“哼……算啦算啦,走了哦。反正在你这破地方也只能挨饿。”
“喂喂,等等!你这是要去——”
“练!琴!啊!当我跟你似的那么闲啊。”
“你打算就这么出去?”
“老娘我就这么出去怎……啊也对。”
她现在可是焦点人物啊。
“现在不变装的话,打算出去又要对围上来的记者练回旋踢咯?”
“别说得好像我是哪个辍学的太妹似的!”
“虽未说中亦不远矣……”
“啧,还嘴硬。你就那么不想让我被你家雪菜认出来啊。”
话刚出口的瞬间,和纱也意识到这个玩笑开过头了。
这时候的尴尬沉默就只能由我来打破——
“总之先去盘个头发。我帮你找顶帽子什么的。”
“说国语……”
“啊咧?我说,镜子在那边,你先去盘个头发——”
“我不会啊。”
和纱有气无力地小声嘟囔着。
“敢情你一直都黑长直发型是因为这个……”
“哼……”
——
“诶疼疼疼!你慢点慢点……”
“和纱头发这里都结成块了啊。练琴回来给你洗个头吧。”
“啧,你下手重还怪我头发脏咯?”
“啊好好怪我怪我。”
“这不还是压根就没道歉的诚意嘛。”
发质好棒。一如既往地棒。那么硬质又那么顺滑,在手里宛若钢筋,根本捏不住,但是梳理起来会莫名觉得很安心。
所以说我只是在故意逗她。
“果然都五年了和纱还是这么邋遢的女孩子……”
“……说谁呢你?!”
“当我没说……”
“喂喂至少我五年前头发可没这样吧?”
“你瞧,这还不是承认了现在过得比较邋遢嘛……”
“……杀了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