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嗡嗡——
“噢噢噢噢——死了……要死了啊啊啊——”又一阵短暂的紧缩,随后号角的身体恢复到了之前软趴趴的状态,就算高潮也无力绷紧身体,除了微弱的浪叫外只能被拘束具带动着成为活体电动飞机杯。“看看这小骚腰,可算被我抓到了~”博士双手搭上她的腰肢,跟着拘束具运动的节奏不住挺腰抽插,享受着征服的快感。
“啊,我说,号角你真是不死心的狡猾母狗啊……这又越来越紧了呢~”号角肉穴的第二轮反击以全面包围的形式展开了。淫肉没有专注于某一点,只是不断缩紧,在电动拘束具的驱动下给予着博士的肉冠以致命的刺激。博士试图故技重施,但手中的改造筋膜枪扣下开关后却毫无反应,关键时刻电力不足出乎博士意料,但更加出乎意料的还是号角恐怖的体能。
“唔哦哦哦——残兵的反击~快射精快射精快射精~就算没有精液~嗯啊啊——也把前列腺液全部射出来哦哦哦——”尽管博士及时按下了拘束具的急停键,但号角仍然能够在蠕动那副骚媚成熟的肉体同时驱动渴精的膣屄媚肉旋转榨取。
“不行了——前列腺液——都要射空了啊啊啊——”形势的反转只需要一瞬,博士仅有的透明汁液也尽数喷吐而出,肉棒也像是被抽干了所有水分,无力地瘫软下去。但意犹未尽的号角嘶吼着,用不可思议的力气挣断拘束着她四肢的异铁锁具,使得“青春版蒸汽黄铜外骨骼”初战即告损毁——看来风笛说的“队长审讯犯人时曾经一拳打碎一张金属桌子”并非虚言。
号角四肢撑地平稳降落,而对于她身下的博士而言,脱离了束缚的白狼无异于出笼野兽。更不用说她身上沾满半干的浓郁体液突然凑近,浓郁的雌性荷尔蒙和淫纹改造体液的高纯度催淫气息直冲鼻腔,瞬间填满肺部——他发现自己可悲的肉棒再一次勃起,但睾丸却已经宣布罢工,接下来无论被如何榨取,都一定无法再射出精液。号角粗重的呼吸带着妖艳的媚香打在博士脸上,他绝望地闭上眼等待白狼将自己吃干抹净。
但首先被号角触及的并非他高高竖起的男根,而是他的脸颊——白狼柔软的舌头舔舐着博士的脸,胸前硕大的温柔更是毫无保留地贴上来。博士睁开眼看见号角满脸调笑,除了她胯下淫唇仍然贴着博士的龟头肉冠外,一切都与之前那个不断发情的骚浪形象判若两人。
“嗯哼哼~刚才让人家高潮成那样,已经很满足了哦。但号角还可以动,所以如果博士仍然欲求不满的话,也不是不可以——”说着,她扭动一下腰肢,肥臀划出美丽的圆弧,肉屄在博士的阴茎上摩擦起来。“所以,博士想要的是一头发情的榨精雌畜呢,还是一个又能和你做爱又能照顾你的骚姐姐呢?”
选择落到了博士这边,或者说根本没得选,白狼显然在意自称姐姐后立刻被打屁股的事。在心中默默增加了“号角会记仇”的印象后,博士只能连连求饶:“姐姐我错了,号角我的好姐姐,饶了我吧!”
“好哦,依你。”号角抬起臀部以避免刺激到他瑟瑟发抖的老二,上身则完全趴在博士身上,“那就当一会我的肉垫,让我稍微休息一下吧~”
“唔……我不想打扰你,可是……你这样我很难冷静啊。至少,至少我们先洗干净吧……只要闻到你的味道我就……”光是这股媚肉的香气就足以蚕食博士刚刚恢复的理智,更不用说里面实打实地有着催情的成分。他几乎哀求着,至少先把身子洗干净,不然作为一个生理正常的男人来说很难冷静——然后就有可能被这副强悍过头的熟媚肉体榨到生理不正常。
“呃……我差点忘了,那我们还是先去洗澡吧。还站得起来吗?来握住我的手。嗯……就是……会不会嫌弃姐姐太骚了?”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头,慢慢从博士身上爬起来,随后伸手去拉博士。
“不会不会!让号角姐姐跟我做一次就是我每天辛勤工作的动力!”博士的惊惶可都写在脸上。
白狼抚摸着腹部,心有不忿:“都怪肚子上这个淫纹,该死的蔓德拉。算了,先洗澡吧。”
此时已经不再是做爱的气氛,不管是博士躁动的肉欲还是号角闪烁的淫纹也都已经平息下来。当两人裹着浴巾一身清爽地从浴室走出时,博士的移动终端响起来电铃声。天色已暗,正是属于绝大多数干员们小长假的第一夜拉开序幕。那个来电人的名字却从来不意味着轻松——凯尔希。电话被接起,号角默默走到房间另一角插上吹风机,博士倒希望她吹头发时的噪音能够离自己近些,多少中和一些听筒里刺耳的指责。关于工作与生活之间如何平衡的话题最终被一声挂断电话后的忙音宣告不欢而散,博士回首,恰好看见号角甩了甩小麦色的齐腰长发。洗净吹干的发丝蓬松柔顺,有股洗发水的香味——她喜玫瑰香,就像大多数维多利亚人那样。在上舰领取日化品和衣物时,号角一眼就相中了那款“维多利亚人”牌的养护一体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