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往事白义(上、中) 2
未命名2026-02-24 18:07:48
他没有问她们今后会去哪,因为他知道,就算问了,今后恐怕也再难相见。
那边,阿泳已经啜泣起来:“哥哥,先生,阿泳以后一定好好听话,一定会把鸦片戒掉!”
“阿义,”颖姐低声道,“有件事我们须与你道歉——假借了你们斧头帮的名号,不过仅此一次,你不要管,更与你无关......”
白义不解,“什么名号?你们打算...雯姐,你,你们做什么?”忽然,他的两只手腕被雯姐牢牢抓住,泳儿也贴过来抱住了他的腰。两人一齐用力,把他摁倒在地上。
他本就是个身体未长成的少年,此时被两个女性棉团似的肉体死死压住,羞惑交加,哪里还能挣脱得了。
脸贴着冰冷的地,双手双脚已被刚才绑过阿泳的麻绳并着捆绑了起来。
“你们做什么?”知道三人不会害他,白义的声音也压低了。
“阿义,不要怪姐姐们,我们这样把你绑住,一是不希望你妨碍我们......”身后是颖姐靡靡的声音。
白义心里好笑,除了违背良心的事他绝不会做,一般违法的事?他做的还少吗。
“......二是想趁这个机会,让你成为真正的男人——也算是尽了我们身为姐姐的责任。”她一边说着,一边把一团不知道什么织物塞进白义的嘴里。口腔被填满,但舌头感觉并不难受,淡淡的香气也萦绕在鼻尖。
“呜?呜呜!”
成为男人。白义知道她们曾经的事迹,也许对她们来说,这一句绝不仅仅是玩笑。
“来,乖,把腿抬高。”
在绳索牵引下,双腿向后折起,与双手从背后被缚在一起,整个人都不能动弹了。
绳子缚得过紧,不得已昂起头。白义感觉自己就像一张绷直的弓,全身肌肉都发着抖。
也许是看出他太过紧张,颖姐也笑吟吟地躺在地上,伸手把他抱住。透过衣服,被她的乳房摩擦着身侧的肌肤,白义发抖得愈厉害了。
“呼——”颖姐在他左耳边呼气,温热的气息沿着耳道一直吹到心里,又痒又酥,“放心吧阿义,会很快乐的。”
雯姐道:“阿颖,春天地寒,你身子受得了吗?”
颖姐点点头,往白义脸上轻啄一下,仿佛柔云坠地,还没来得及感受就消散了。她支着身子起来,雯姐便迫不及待地替了她的位置。
颖姐好笑:“我说你今个怎么这样关心我,原来是你自己想玩。”
雯姐不满:“天地良心,我不关心你?喏,阿弟那边的耳朵不是耳朵,你去玩呀!”
颖姐道:“你施舍给我,我才不玩。而且你以为我不知道?阿弟的左耳可比右耳敏感多了。我得自己在他身上寻一个好玩的地方。”
白义听她们争论个不听,心里说不出滋味。困惑也有,惧怕也有,慌张也有,羞怯也有,掩饰在这些情绪之下的,是他不安定的心——他希望她们刚才说的都是玩笑,但又希望不完全是玩笑。
忽然,仿佛洒落无声细雨,耳垂被唇浸湿了,然后被粗暴地含进了嘴中,被舌摩擦着。
“——!”
敏感的耳垂被来回拨弄,同时吮吸。大概女人的舌头一直被人称柔软,如今好不容易遇到比自己更软的男人的耳垂,非要一雪前耻,好好捉弄不可。
把头向右边躲闪,却又被雯姐用健美的小臂搂住,哪里还能逃脱。
她身上的气味缭绕着,谈不上香臭,只是像细白的海沙一样弥漫,渐渐把白义的意识没过。
左耳是潮热的汽浪,足以烘懒人的筋骨。右耳侥幸脱逃,却忽然听到——“颖姐,我想......”是泳儿怯弱的声音。
“你想做什么呀?想做什么都可以哦。”
后面正是关键,身后却没了声音。
白义心里微微泛苦,他和阿泳相识的时间最短,却也知道她孩子心性,淘气起来更是不知道限度。上次有附近的家长找到自己,痛斥她把自家孩子欺负的不轻,那时还是自己威逼利诱才把这事化了。
他正回想着,忽然裸露的脚背上一点冰凉。
“呜...?”心里不由困惑,是下雨了?
也是应了他心里的猜测,半空中雷公打个喷嚏,屋外琐琐屑屑的虫鸣忽得静了。然后雨声从细小往宏大,叮叮咚咚,把头顶的瓦片敲醒了。一条条细密的雨线从屋顶的漏洞直淌下来,仿佛千丝万缕的银线。
最后的一下拨弄,雯姐沿着耳廓舔了一圈,终于放开了这只湿漉漉的红耳朵。她取下男孩嘴里的织物,听着男孩羞恼的吁吁声。
“阿义,你说,现在的你是先生,还是弟弟啊?”她这样问着,脸上也烧得厉害。
男孩把头转到另一边,不做回答。
雯姐趁机在他后颈上舔舐亲吻起来。
“嗯啊......”一瞬间仿佛有电流在身体里乱窜,男孩两眼发酸,白牙紧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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