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樱轻笑:“好了姐妹们,是时候给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一点小小的教训了。”
白淮呼吸困难,转身不自觉想逃。可没迈出几步,阴影洒下,又一张网盖在了他身上。从脚踝到胸腹,再到脖颈,绳网飞快收紧。白淮左右翻滚,却只能在细网上越陷越深——就像一只被蛛丝裹住的飞蛾。
“把他翻过来。”
白淮很快被转成仰面朝天的姿势。视野里,少女们向自己围拢,釉蓝色斗篷将她们衬托地越发美艳娇羞。她们俯视下来的目光像有什么特殊的魔力,毫不留情地透过衣料,直刺在自己赤裸的肌肤上。身体在视线下愈发滚烫,好在下体被细网死死压住,暂且没有抬头的风险。
白淮闭著眼睛偏过头去,这也是他唯一能做的反抗。
没想到他的行为让少女们越发大胆起来——毕竟被他看着,就算想做什么也下不去手。
“(低声)看他耳朵。”
“好红啊。”“这孩子也是会害羞的嘛。”
“你们说的小猫咪就是他啊。别说,还...嗯,挺可爱的。”
一只手指穿过细网,在脸颊上摩挲,“而且他肌肤好滑啊。”
“真的?”又是一只手指落在了脖颈,指尖冰凉,“他身子好烫。”
“我摸摸看。”
好多好多手指伸了过来,落在耳垂、嘴唇、眼角、下巴......肆无忌惮地抚摸、挑逗、揉捏。耳廓有指尖打转,耳洞也被指尖侵犯似地进进出出,强烈的快赶下连听力都出现了障碍。嘴唇却如被火点燃,指尖每一次抚过都带来灼痛而连续的痒感。
各个敏感点传来的酥麻交织在一起,白淮呼吸早已乱了方寸。现在的他,只能断断续续地喘息。
“我说......你们都围在哪里,不觉得挤啊。”关键时刻,韩樱出声劝阻。她身为师姐,威严自无庸赘述,指尖纷纷拿开,还白淮一息安宁。纵然心中千般不愿,白淮也不得不感激她一时的仗义执言——
“......这双脚还露在外面呢。”
白淮脚趾顿时蜷起,前所未有的强烈不安贴近他的足底。
“脚?”少女们接连起身,身下的细网颠簸,窃窃私语声渐渐远去。不用想也知道,她们正向着自己的双脚聚拢。
“他的脚还挺好看的。”“嗯。”
“男孩子的脚都这么大吗?喂,你把脚伸直。”
白淮只当做没听见。
“我来。”温暖而潮湿的手掌落上脚背,手指使劲儿将蜷缩的脚趾扳开,“他劲好大的,你快点。”
料想中的折磨并没有到来,另一只手掌贴在脚底,那少女惊呼,“果然,得有我一只半手掌大呢。”
“他脚上出了好多汗,脏死了。”
“话说,男生会不会也......我试试。”
试什么?她们又想对自己的脚做甚么?白淮的脚不安地叠在一起,只露出一边脚底。
“你们看,他怕了欸。我明明还没把手指放上去呢。”
“啊?男生也会怕痒吗?我还以为只有女生怕呢。”
“你自己问他喽。”
脚背忽然被指尖一触。
白淮身子一颤,脚趾缩得更紧了。接着脚掌也被试探性地戳了一下。
然后是脚趾头。
白淮双脚已经紧绷到了极致,每一次与她们指尖的接触都会引发脚掌筋肉撕裂般的疼痛。而每一次疼痛过后,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便会自足底荡漾开来。这种感觉并不难受,痒痒的,酥酥的,很舒服。
白淮对自己的不争气感到羞耻。他试着用力将膝盖屈起,想要让两只脚远离这些碰触。可马上有无数只手落在他肩上、腰上、腿上,将他死死固定起来。
来自她们指尖的碰触更加胆大妄为起来。她们不再满足于一下一下的挑逗,而是好几根手指同时落下,点,戳,勾,抹,换着花样来。像是一群猫咪探出前爪,在玩弄两只仓皇逃窜的老鼠。两只“小老鼠”依偎在一起,协力抵御猫咪的进犯。
挠痒忽然停了,连带之前的痕痒都消失不见。四下死寂,耳边只有自己越发清晰的心跳声。
咚咚,咚咚......
忽然,脚背被人来回抚摸起来。白淮一惊,耳边却有人暖烘烘地呵气:“好啦,乖...不要动......”少女的气息像只小舌头,温柔地舔舐过他的耳廓、耳垂。白淮的身子终于放松下来,他知道自己当然不是屈服。只是这种抚摸被刚才的呵痒好受太多。他必须抓紧时间恢复体力,一会才好挣脱。
“乖哦......”另一只手落在了脚掌上,轻柔地抚摸。这感觉又要比脚背强烈一些,好在他还忍得住。
白淮尚未察觉到的是,他的两只脚正在一次次抚摸中渐渐放松,脚趾也舒缓开来,展露出稍显潮湿的娇嫩脚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