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嘴里的东西也清楚了——是女孩白嫩的脚趾。
蝎尾辫女孩用脚趾玩弄着他的舌头,表情似笑非笑:“这样大哥哥还骂得出口吗?”
有人提醒:“师妹,小心他咬你。”
“对哦!”女孩后知后觉地眨眨眼,“那......听好了大哥哥,你要是敢让我觉得有一点儿痛——”她乖萌的笑容里似乎掺杂了什么黑色的东西,“我就把你的舌头拔了。”
在这个时代,别说白淮是镇国白家的嫡子,就是一个最卑微的草民,要让他去舔一个女子的脚,那也是绝不...不太可能。这种屈辱是白淮从来没有感受过的,于是怒火攻心之下,他——晕过去了。
“呵?昏过去了?”蝎尾辫少女很是难堪,从白淮口中缩回湿漉漉的脚丫,摆手道,“这个真不怪我。”
韩樱抱刀走近,不快道:“你们也确实太过分了。他是少庄主的玩物,要是就这样被你们玩死了,我怎么向少庄主交代?”
少女们知道她生气的恐怖,一个个畏畏缩缩,不敢应声。一人打岔道:“对了韩樱师姐,你怎么知道他最怕挠痒的啊?”
韩樱叉腰道:“你这丫头少胡说,我怎么可能知道啊!分明......是少庄主教我的。”
“哦——”少女们齐齐做出一个了然的表情。韩樱是山庄出了名的“木头姑娘”,对异性向来没辙,但要换成少庄主,那就不一样了。少庄主红相忘一岁能作对,二岁能吟诗,三岁好习武,四岁就能下山为非作歹...不是,锄强扶弱。今年她整十岁,做过不少超乎常理的事情......她对男孩子的身子了解一些,倒也在意料之中。
“韩樱师姐......”那少女欲言又止,“我们知道错啦。可是......”
“可是什么?”韩樱忽然美眸圆睁,诧异道:“你们还没玩够呀?”
连连点头。
韩樱握紧刀柄,想要断然拒绝,可这些人恳求的目光直刺她心底的柔软。她暗中一咬牙,道:“你们要做什么,随你们吧。我可不管啦。”
“谢谢师姐!”
按捺嘴角的笑意,韩樱运起暗香疏影轻功,转瞬没入雾中。她知道的,若将白淮留在这里,定会触怒少庄主。到时庄主怪罪下来,又是一番麻烦——不过那又如何,她身为泉部的队长,一人担待便是。
“韩樱师姐!”赵小吟忙出声喊住,他心细如发,比韩樱又更多想了一层——作为镇守葬花谷的精锐泉部,一个无力管理下属的队长将面临庄主怎样的怒火?而这些貌合神离的少女们,真的能顶着压力向庄主阐述事实与真相吗?不论如何,韩樱师姐都不该离开。
韩樱没有再回来。赵小吟心里焦急,也快步奔入雾中。
蝎尾辫少女撇嘴道:“赵小吟,她这又要做什么?”
“管她呢。我们接着玩。”
“那——把他再痒醒?”
“不只是脚,上身也别放过。”
这次少女们可不会留情。
鱼尾辫少女骑在白淮腰上,撩起凌乱的发丝,两手食指中指并在一起,对准他的腰眼狠戳下去!
白淮的身子猛烈颤抖起来,活像一条脱水的鱼。鱼尾辫少女两手牢牢抠住网眼,由臀及腰骑马似地摇晃起来。“好玩!驾!”她两腿夹住白淮不断挣扎的腰部,终于腾出双手在他怕痒的上身戳弄。
其余少女不甘落后,推搡着争夺着白淮暴露在外的肌肤。
“什么呀,这网子也太碍事了!”只要一句话,细网就在少女们粗野的动作下化作了碎布,一同消失的还有白淮破破烂烂的衣服。
他光洁无暇,如同不染埃尘的瓷器的肌肤,还有只属于男性的神秘之处,展现在所以滚烫羞赧的视线下。没有少女敢光明正大去瞧,所以她们只是假装不经意地瞥一眼,再瞥一眼,心情复杂。
可内心高昂起来的情欲总需要发泄。
白淮的后背被冰冷山风一激,立刻清醒过来。可等待他的,又是什么?
指甲划过因为腰部挣扎而结实紧绷起来的肌肉。
指甲在乳头上来回跳跃挑逗。
指甲在脚心上打转儿,飞舞。
釉蓝色斗篷罩下,是谁伏低身子压在自己身上?是谁双手捧住自己的脸庞?是谁死死摁住自己的手腕?是谁在锁骨摩挲?是谁一边向自己的耳洞里呼呼吹着气,一边呓语:“放心......不会放过你的。”
白淮将这一切当做噩梦,可这噩梦,未来免得太真实,太残酷。
明明惨遭呵痒的不是自己,女孩们的嘴角却不自觉扬起,露出唇下白森森的牙齿。
“这就是男孩子的身体吗。”有少女双眸痴迷地凑近,用鼻子在白淮小腿肌肤上嗅来嗅去,“好香...”另一个少女也凑近,在他大腿上似小鸟轻啄,用略起皮的唇摩擦,“而且好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