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身被几个少女占有,不时变换着手法摧残。一双小手已不安分地伸进腋下,欺负那双臂下最敏感的痒肉。“啊,不愧是小猫咪,连这里也毛茸茸的呢。”
白淮想哭喊,可嘴被谁捂住,只能发出绝望而颤抖的呜咽。
“唔,男孩子这里小小的,粉粉的,真是看着就很有食欲呢。啊——”有少女伸舌,在乳侧涂下一圈儿湿漉漉的痕迹,却故意不触及最敏感的乳头。随着她舌尖反复拖曳,白淮的上身不自觉逐渐抬起,妄图去主动用乳头碰触女孩的舌头——
可他的这点小动作给其他人带来了不快。
“让你动了吗?乖乖躺着!”腰、肋骨、腋下,甚至是耳朵,同时受到了惩罚。
“嘻嘻。”那少女阴谋得逞,向他乳头哈气,“这么听话,看来不给你点奖励是不行呢。”她将发丝撩到耳后,俯身将少年的乳头含在嘴里,“啾,啾”吮吸起来。
乳头被舌头来来回回舔舐带来强烈而直接的快感,让白淮的身子更加强烈地颤抖。
“啵咕啵咕,啾,还是和想象中的,嗯...味道不一样啊。”少女一边用舌头玩弄着乳头,一边含糊的评价,“只是没想到,啾,男孩子这里也会这么敏感,呼呼。”
“只是奶头被舔着,竟然舒服成这样。”恍惚间,意识被耳垂的剧痛唤醒,牙齿松开,耳边熟悉的声音满是不忿,“我们这些人加起来,都比不上她那条小舌头喽。”是那个蝎尾辫少女。
少女们纷纷停手,全身上下只余下乳头那一个点在潺潺流淌着快感。
白淮不知道她们为什么停下,是终于大发慈悲,想要给自己一点喘息的时间?可惜这样侥幸的心理转瞬破灭,少女们的手指再次落下,而身体因为短暂的调整,变得更加敏感。少女们这戳一点,那划一下,在他的身上留下无数处痒痕,与其说是折磨,倒更像是在实验——为了找出他身体上最敏感的部位。
狂乱的痒感下,白淮的身子一跳一跳,单只感觉到她们指尖的温度,便已笑道不行。
数不清的手把他的身子半翻过来,有人在他背后用指甲划着长道,顺着绳网的勒痕挠痒。有人用嘴咬住他腰侧的嫩肉,牙齿刮出伤口,舌头紧接着舔去血珠,仿佛在尝什么绝世佳肴。
忽然,那个蝎尾辫少女的声音响起:
“这里果然还是最怕痒啊。”什么柔韧软糯的小东西落在脚踝。
之前白淮可以假装不知道。可现在,这种感觉他已经太熟悉了。
是少女的舌头。
她的舌头舔过脚踝,舔过脚背,笨拙却又无比灵活地在脚上涂下黏答答的痕迹。
“人家很喜欢大哥哥的舌头,大哥哥你......喜欢我的舌头吗?”蝎尾辫少女两手粗暴地拨开他的足趾,将脚趾一根一根细心地含在口中,用舌头仔细而周到地玩弄,吞吐。
白淮发出一声悲鸣。从脚底漫延上来的难受早就不局限于痒痒了,另一种奇异的快感正在自己的体内酝酿。
“啾,啾...安心享受吧,不会让你逃掉的......”蝎尾辫少女的吮吸更加卖力,每一下都让白淮的意识更加远离。她的手指也不甘落后地搔弄,沿着脚底的纹路直抵脚心。
少女纤细的手尖,向少年最敏感的地方抚摸过去。
除了全身上下沸腾的痒感,另有一种飘渺的快感混杂其中。这种快感从乳头、耳朵、腰腹、大腿、小腿、脚掌.......汇聚起来,在他那里乱窜,只等待一个爆发的时机。
于是白淮真的梦到了,梦到他夜里站在飞观楼顶,星光低垂,四四方方的长安城活像一块墓碑。墓碑上本来黑魆魆的空无一字,可渐渐的,随着快感升腾,火焰点燃了墓碑,交织成了两个跳动的文字。
“白淮”
少年的身体一阵痉挛,他终于爆发了。快感化作潮水翻涌,少年被疲惫的浪尖吞没,再次没入黑暗的大海。
冥冥中,有谁轻笑,“睡吧。这次就先放过你哦。”
“晚安哦。”
第五章 红相忘
少年侧卧身子,盯着自己手背的轮廓发呆,天色尚早,他已没有再次入睡的勇气。
他的名字是白淮,如今,他叫自己“阿淮”。
那一日被“泉部”少女百般折磨后,他被送回这个简陋的居所。十几天的消沉让他想通一个事实,那就是——自己再也回不去了。身在冷清的竹室,长安的种种过往宛如一场繁华的幻梦,破碎,消散。在绮丽烟火下,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也转身离去,渐行渐远,直到消失不见。
现在的他,只是一个害怕回忆过去的胆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