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幺妹回来喽!快去帮你老汉儿择菜!”
一声脆生生的吆喝把乞丐张那股子邪火给震了一下。
只见那小丫头身子一拐,直接钻进了路边一家门脸挺大的火锅店。那店门口挂着两个红灯笼,里头那是热气腾腾,十几口铜锅子在那儿冒着白烟,那种牛油辣子的呛人香味隔着两条街都能闻着。
店里头那叫一个热闹,划拳行酒令的声音震天响。满堂的大光膀子男人在那儿吆五喝六。
乞丐张在那马路对面的大树影子里啐了一口焦黄的浓痰。
“妈了个巴子的,这多人眼皮子底下,老子就是有通天的本事也不能硬抢啊。”
他一屁股坐在那被踩得锃亮的马路牙子上,那一双不甘心的眼珠子直往那店里头瞟。那小丫头进了店就把书包一甩,系了个围裙就开始在那大堂里头端茶倒水。瞧着那忙碌的小身影,乞丐张这心里头就跟猫抓似的痒痒。
就在这时候,打那后厨里头掀帘子走出来个女人。
这一出来不要紧,直接就把乞丐张那一魂二魄给勾了去。
那是个看着三十出头的娘们儿,长得那是真叫一个富态。一张满月脸盘子白生生的,哪怕是在这满屋子的油烟气里头,那皮肤也像是刚剥了壳的水煮蛋一样透亮。头发随意在脑后挽了个簪子,几缕汗湿的碎发贴在那红扑扑的脸蛋边上,透着股子说不出来的熟女骚劲儿。
这应该就是那老板娘了。
她穿了件不知道是不是自家男人穿剩下的灰色大T恤,那料子都洗得发白了,却被她胸前那对硕大无比的奶子给撑得那叫一个鼓涨。那两团大肉球根本就没穿什么正经文胸,就那么软塌塌、沉甸甸地垂在胸口,随着她走路那风风火火的劲儿,在那薄薄的棉布底下一阵乱颤,把那衣服都给顶出了两座大山的形状。
最绝的是下头那条牛仔裤。就只是地摊上最常见的男式牛仔裤,可穿在她身上就成了绝世的紧身装。那裤腰勒得紧紧的,把那肚子上的软肉和那大胯骨全都箍在了一起,勒出一道深得能夹死苍蝇的鲍鱼线。那两瓣屁股蛋子大得离谱,就像是两个倒扣的大脸盆,把那牛仔裤的后兜都撑得变了形。
“我的个乖乖……这才是真极品啊!那小的虽然嫩,可那身上没几两肉,硌得慌。这大的就不一样了,这一身的膘肉,摸上去手感那得是多好?那大奶子要是往脸上一捂,那不比那大貂皮还暖和?”
此刻老板娘正弯腰在一张桌子上收拾那客人吃剩下的残羹冷炙。
那本就宽大的T恤领口往下一坠,那一大片雪白粉嫩的乳肉直接就暴露在了空气里。乞丐张那贼眼哪怕隔着条马路都瞅见了那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还有那两颗随着动作晃悠的大肉瓜。
“我说老板娘!再拿两瓶老山城来!”一个光着膀子的胖酒客趁机在那老板娘路过的屁股上拍了一把。
那老板娘也不恼,笑骂了一句“死鬼”,那一对大屁股顺势一扭,那一层牛仔布底下的肥肉就跟着那一巴掌荡起了一阵肉波浪。
乞丐张蹲在对面,那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那只在裤裆里的黑手死命地揉搓着那颗已经胀大到极限的龟头,那马眼儿里流出来的腥黏水早就把那一块裤裆布给洇湿了一大片。
“操……这也太他娘的骚了。这屁股要是从后头干进去,那肉得把老子的鸡巴夹得多紧?那奶子要是甩起来,不得把人给打蒙了?”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把那点子要流出来的哈喇子又咽了回去。
这大的比那小的有味道多了。那小的就是个青果子,酸不溜秋的;这大的就是那树上熟透了的红蜜桃,咬一口那就是满嘴流汁儿。
乞丐张那心里头的算盘珠子拨得噼里啪啦响。他决定了,今晚就在这儿蹲点了。这火锅店总有关门的时候,这母女俩总有落单的时候。哪怕等到半夜,只要能把这对极品母女给弄到手,那是少活十年都值了。
他把身子往那阴影里又缩了缩,那一双冒着绿光的眼睛死死地锁住了那个在那灯火通明的大堂里忙前忙后的老板娘。就像是一摊被人遗忘的烂泥,蜷在那棵大槐树底下的暗影里,那一身破棉絮里头散发出来的酸臭味儿,被对面火锅店里轰轰烈烈的牛油辣子味给盖了个严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