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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丐张传奇续写第二章--蜀道难,难不过老张胯下这道关

饺子kka,接私人定制稿2026-03-03 16:22:47

乞丐张拍了拍手上沾着的黏糊糊尸液,往那身被他刚刚扒下来的大貂皮上一擦。这大貂现在可是他的命根子,虽然里头全是精斑和尸臭,可披在身上那叫一个威风。他把那件油亮亮的大貂往光膀子上一披,瞬间从那个满手血腥的屠夫变成了个占山为王的座山雕。他最后瞅了一眼那个在阴影里极其醒目的“肉体艺术品”,那股子视觉上的冲击力让他那根好不容易软下去的鸡巴又有点发痒。

可外头的动静让他收了心。火车那凄厉的汽笛声在这大雾弥漫的山谷里回荡,车轮子底下传来了那种进站前特有的“况且……况且……”减速声。车身开始明显地发抖,那是闸瓦咬合车轮的动静。

“到了。这蜀地的娘们儿,怕是早就洗干净了屁股在等着老子。”

乞丐张把那大貂的领子往上一竖,遮住了半张满是横肉的黑脸。他几步跨到那扇半开的车门边上。这外头全是乳白色的浓雾,湿气重得能拧出水来。根本看不清那是悬崖还是站台,只能听见远处那隐隐约约传来的吆喝声,那调门儿软绵绵、脆生生的,跟北边的粗嗓门截然不同。

“嘿嘿……云海城的条子们,慢慢跟这堆烂肉玩去吧。”

乞丐张深吸了一口这充满生机的湿气,两条像是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大腿猛地一蹬。就像是一只扑向羊群的老恶狼,悄无声息地没入了那一片滚滚翻腾的巴蜀迷雾之中。

身后那空荡荡的铁皮车厢里,只剩下那个诡异扭曲的白肉架子,随着列车最后的震颤,在那里静默地立着等个有缘人发现。

乞丐张下火车以后一路扑腾,不得不说这蜀地湿气是真的大,不过感觉比南方要清爽的多就是了。但这蜀地也确实比南边情况恶劣一点,天色阴沉沉的,不像云海市那么亮堂,但这湿润劲儿却是实打实的。那种润不像南边那种让人透不过气的闷热,倒像是这山里头藏了无数个喷水壶,没完没了地往人身上喷那种凉丝丝的水雾。乞丐张身上那件破棉袄早就被他扯开了怀,露出里头那几根随着呼吸一鼓一鼓的黑排骨。

乞丐张抹了一把脑门子上那层细密的油汗,脚底下那双民工脚上扒下来的解放鞋早就糊满了黄泥巴。他这一路从那铁道边上溜下来,钻林子、过河沟,像个成了精的老野猪似的拱了大半天,总算是把那一片连绵不绝的大山给甩在了后屁股头。前头那一片灰扑扑的楼房影子,在这雾气里头若隐若现。一阵阵带着那种脆生生的川普吆喝声,还有那种像是在这山谷里炒豆子一样的麻将声,顺着风飘进了乞丐张那双动来动去的招风耳里。

“听这动静,是个大窝子。有人就好,有人就有食儿,有食儿就有那些个骚娘们儿。”

他把背上那个沉甸甸的破蛇皮袋子往上颠了颠——那里面可是塞着那件价值连城的大貂皮,那是他在云海市那场血腥盛宴里捞着的最硬的战利品。乞丐张把自个儿那副佝偻着腰、脏不拉几的老要饭模样一摆,拖着那两条像是要断了似的罗圈腿,一步三摇地混进了这个叫做什么“清溪县”的地界儿。

这小县城乱得够味儿。那满大街跑的都是那种冒着黑烟的摩的,还有那种用塑料布搭起来的路边摊,在那热气腾腾的油锅里头炸着不知道什么下水,香味混着那股子特有的辣椒味,直往人鼻子里头钻。

可乞丐张那双在乱发底下的浑浊眼珠子,压根就没往那些吃食上瞅上一眼。

他就像是被磁铁吸住了的老铁钉,那一双贼眼死死地钉在了这满大街晃悠的人腿上。

“啧啧啧……绝了!这真他娘的是个女儿国啊!”

乞丐张一屁股蹲在那一家叫什么“发廊”对面的马路牙子上,那哈喇子都快流到下巴颏了。

这地方的娘们儿,那是真水灵。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山里的水土养人,这一个个走过去的女人,不管胖瘦高矮,那脸上都泛着股子桃花粉,那皮肉白得就像是那刚剥了壳的荔枝,晶莹剔透得好像稍微捏一把就能给捏出一汪水来。

最要命的是这儿的年轻妹子,穿得那是真叫一个省布料。

这时候正是夏天刚过还没入秋那会儿,那些个十八九岁、二十来岁的大姑娘小媳妇,个顶个地穿着那种只能包住半个屁股蛋子的牛仔短裤。这一眼望过去,满大街全是白花花的大腿,在那阴沉沉的天光底下,白得刺眼,白得让人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