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那个……那腿直得,跟那嫩藕节似的。那屁股……扭得这个骚劲儿,一看就是个还没被男人开过苞的雏儿。”
一个留着那种非主流爆炸头的小妹子,手里拿着个贴满钻的翻盖手机,正踩着一双松糕底凉鞋从乞丐张眼皮子底下经过。那两条腿又细又长,那小腿肚子那儿连块多余的肉都没有,线条流畅得就像是那画书上画出来的。那短裤边儿那儿稍微往上扯着,随着那一步一扭的走道姿势,隐隐约约能看见那屁股底下那两道被勒出来的嫩肉痕。
乞丐张那只藏在破裤兜里的大黑手,早就死死攥住了自个儿那根裤裆里的大肉虫。他那根粗糙的大拇指,隔着那层油腻腻的布料,在那已经有了半硬状态的龟头上疯狂地转着圈磨蹭。
“这要是把那裤子往下一扒,让这两条白腿往咱乞丐张肩膀上一架……那中间那个粉嫩嫩的小逼还不得给老子那一杆大黑枪捅个对穿?这嫩肉要是操起来,肯定比那死了几天的肉桩子紧得多了。”
又过来一个。
这回是个年纪稍微大点儿的,看着像是哪个单位里坐办公室的。穿了条紧身得要命的包臀裙,那裙子短得刚盖住大腿根,把那一双丰满得恰到好处的大白腿裹着一层肉色的薄丝袜。那丝袜光溜溜的,把那肉色衬得更加腻人。这娘们儿走路带着风,那胸脯子挺得高高的,两团圆滚滚的奶子在那紧身衬衫里头一颤一颤的,哪怕隔着老远,乞丐张都好像能闻着那股子从那领口里飘出来的脂粉香。
乞丐张在那裤兜里狠狠地揪了一下自个儿的阴毛,那股子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邪火烧得他那一对招风耳都红了。他那根东西这会儿已经完全硬得像根烧火棍,把那条本来就破得露风的裤子顶出了好大一个帐篷。
这县城虽小,可这美女的密度简直高得吓人。乞丐张在这儿蹲了不到半支烟的功夫,那眼睛就已经快看不过来了。这儿的女人几乎就没见着几个胖得走样的,那腰肢一个个细得跟那杨柳条似的,稍微一扭就能扭出个能把人魂儿勾走的骚浪花来。而且那皮肤是真的好,一个个白里透红,跟那云海市那些涂脂抹粉出来的假白不一样,这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水嫩。
“怪不得古时候那皇帝老儿都爱往这蜀地里钻。这一地的极品好肉,谁不想把自个儿那根祸害东西埋进那一个个白嫩嫩的肉窝窝里去?”
乞丐张那张干裂的老嘴咧开个大缝,露出一排参差不齐的黄牙,对着那一个个在他跟前晃来晃去的大白腿和圆屁股,发出了一阵老狼磨牙般的奸笑。那一双贼眼珠子在这人来人往的街面上滴溜溜乱转,像是个正在那羊圈边上选肥羊的老屠夫。
这个太瘦,没肉头;那个太老,皮松了。
嘿!那有个极品。
就在那马路对面,一个看着也就是个高中生模样的妹子,正站在那个卖奶茶的小铺子跟前。那妹子穿了身白色的校服短裙,那裙摆短得那叫一个让人揪心,随着她那蹦蹦跳跳的动作,里头那两条白得发亮的大腿根儿若隐若现。那小脸蛋儿圆嘟嘟的,嫩得能掐出蜜来,那一对还没完全长开的小胸脯在那衬衫底下鼓鼓囊囊的,透着股子让人想把她直接按在那墙角里狠狠揉烂的青涩劲儿。
“就这个了……这股子生涩味儿,正好拿来给老子这根在死人肉里泡了几天的黑棒槌开个光。”
乞丐张压低了那顶满是油腻的破草帽,缩着脖子,混在那下班的人流里头。他那一身酸臭味儿在这满大街的火锅底料香气里倒也不显得太突兀。前头那个穿着白校服裙的小丫头片子,压根就没发觉自个儿屁股后头跟了头老色狼。她背着个粉红色的双肩包,那一截露在外头的嫩藕似的大腿,随着走路那姿势一扭一扭的,那裙摆稍微往上一飘,就能瞅见里头那块大腿根那儿的白肉,晃得乞丐张那一双贼眼直冒绿光。
但这小县城的路那是真不好走,全是坡坎。这小丫头也是惯了,踩着双小凉鞋噔噔噔地往上爬。乞丐张在后头不紧不慢地吊着,那一双在裤兜里的大手早就死死攥住了那根硬得发烫的大鸡巴。他那脑子里头全是那小裙子底下光溜溜的景致,想着要是能在那没人的楼道口把人给堵住,大手一捂嘴,裤子一扒,那根黑粗的大棒子直接捅进那没开过苞的嫩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