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一双早就看花了眼的招子,这会儿倒是越发精神了。
那火锅店里正是最忙的时候。十几张桌子全坐满了光着膀子的大汉,划拳声震得那玻璃窗都嗡嗡响。那老板娘就在这群糙老爷们儿中间穿梭,像只不知道累的大肥蛾子。
她那一身衣裳早就遭了罪。那件灰扑扑的男士大T恤,这会儿前胸后背全被汗水给洇成了深灰色,湿哒哒地贴在那一身白生生的肥肉上。尤其是那后背,两扇厚实的肩胛肉随着她端盘子的动作一开一合,中间那道脊梁沟深得能把人眼珠子陷进去。那腰上虽然有点赘肉,可被那汗湿的布料一裹,反倒显出一种熟透了的肉欲感,那两坨子大屁股蛋子在那紧得要命的牛仔裤里头左摇右摆,每一次扭动都像是要把那层该死的牛仔布给撑炸线了。
乞丐张蹲得两腿都有点麻了,可那裤裆里的大帐篷却是一刻也没消停过。他那一双黑黢黢的大手在那破布兜里头不停地倒腾,隔着布料揉搓着那个早就硬得跟铁疙瘩似的龟头,他在那心里头把这老板娘按在那油腻腻的桌子上操了八百回,可还得忍着那肚子里的咕咕叫。这饿劲儿跟那骚劲儿混在一块,让他这老脸上的横肉都有些扭曲。
那老板娘也不是个瞎子。她手里拿着块抹布,站在门口透口气的功夫,往那对面阴影里瞅了一眼。看见那团黑乎乎的人影还在那儿蹲着,她皱了皱眉头,却也没喊人来赶。这年头做生意讲究个和气生财,再加上这县城里头这种没家没口的盲流也不少,只要不进店里头来恶心客人,也就随他去了。
时间一点一点地磨。终于,那最后一桌喝得醉醺醺的大汉也被这老板娘好言好语地送出了门。
店里头的灯灭了一半,那种嘈杂的人声总算是消停了。只见那老板娘站在门口,拿手背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大汗珠子,眼神往这边的阴沟里瞟了一眼。但那女人没回店里关门,反倒是转头又进了后厨。没多大一会儿,她手里捧着个那种装菜的大号搪瓷洋瓷碗,冒着热气,一步三摇地朝着乞丐张蹲着的这棵大梧桐树底下走了过来。
走得近了,那一股子混杂着浓烈牛油味儿、蒜泥味儿和女人身上特有的那股子熟透了的肉骚味儿,就像是个大巴掌似的,直接呼在了乞丐张那张老脸上。
这老板娘累了一天,这会儿那张原本白净的大脸盘子上全是油光,两颊红通通的,看着倒比白天那种清爽样儿更招人稀罕。她走起路来有点拖沓,显然是累着了,那一对被牛仔裤箍得死紧的大磨盘屁股,随着那慵懒的步伐,在那夜色里划出一道道让人眼晕的弧线。
“大爷,饿了吧?这都瞅您在这一天了。”
老板娘那嗓音带着点沙哑,那一口软糯糯的川普听着就让人骨头酥。她把那大碗往乞丐张跟前一递,脸上还挂着那种善得冒泡的笑。
“这是客人没动过的几盘子肉,我又给您加了点大米饭和宽粉,热乎着呢,快趁热吃啰。”
乞丐张猛地抬起头,那一脸的褶子瞬间挤成了一朵烂菊花。
“哎哟……谢谢……谢谢这大善人哪……”
他嘴里含含糊糊地应着,那一双像鸡爪子似的大黑手一把就抢过了那个还在烫手的洋瓷碗。那一瞬间,他那根满是老茧的大拇指,还有意无意地在那老板娘那肉乎乎、滑腻腻的手背上蹭了一下。
“真滑溜!跟那刚剥皮的大肥猪油似的!”
老板娘似乎没觉察出这老鬼那点子龌龊心思,只是有些怜悯地叹了口气,转身那一刹那,那宽大的领口往下稍微一沉,乞丐张居高临下,一眼就扎进了那一团白花花、挤得死紧的大肉深渊里。
那深沟里头居然还挂着几颗晶莹的大汗珠子,正颤巍巍地往那看不见底的乳根深处滚。
“嘿嘿……”
乞丐张喉咙里发出一声不明意味的怪笑,低头看着那一碗堆得像小山似的“折箩”。这老板娘是真实在,那饭上头铺了厚厚一层肥牛卷和午餐肉,红通通的辣油在那灯光底下闪着光,那是真香啊。
他再也顾不上别的,抓起那双插在饭里的一次性筷子,张开那张像是要吃人的血盆大口,对着那碗饭就是一通狼吞虎咽。那声音大得在这寂静的街面上都听得清清楚楚。乞丐张根本就不嚼,那是直接往下吞。那一块块沾满了红油的大肉片子,在他嘴里头那就成了这老板娘那白生生的大腿肉。他咬得那叫一个狠,满嘴的红油顺着那乱糟糟的白胡子往下淌,滴在那件破棉袄上,看着跟吃了生人肉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