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过来……你别过来……”村长吓得语无伦次,手脚并用往后缩,可他身后就是墙,退无可退。他闻到秀莲身上那股子尸臭味,混着血腥味,熏得他想吐。这小骚货变鬼了,她要吃我,我咋办啊! 他心里头怕得要命,想喊救命,可嗓子眼像被啥东西堵住了,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秀莲爬到村长跟前,停下来,白眼珠子盯着他,嘴角扯开一个诡异的笑容。她嘴里还叼着傻儿子的脸皮,牙齿上全是血,口水混着血沫子滴下来,滴在村长脸上。她“嗬嗬”地喘着气。
村长吓得爬都爬不动,手撑着地往后退,裤裆湿乎乎的,嘴里喊,“别过来,别过来,啊啊啊”他手碰到棺材边,想抓啥东西砸她,可手抖得啥也拿不住。他拼命摇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哀嚎。秀莲却像是没看到一样,脸上依旧挂着那种诡异的笑容。她抓住村长的头发,,把他往棺材边拖。
村长被拖得头皮发疼,他拼命挣扎,手脚乱蹬,可秀莲的力气大得吓人,他根本挣不脱。他被拖到棺材边,秀莲按住他的头,直接往自个的棺材上撞
“一下……” 秀莲诡异地笑着,开始数数。她抓起村长的头,猛地一下往棺材上砸去。
咚!
一声闷响,村长的头皮撞在棺材板上,发出沉闷的声音。他疼得浑身抽搐,嘴里发出杀猪般的惨叫。秀莲却像是没听到一样,脸上笑容不变,又举起他的头,再次砸下去。
“两下……”
咚!
又是一声闷响,村长的惨叫更加凄厉,声音都变了调。他的头皮开始渗出血丝,顺着棺材板流下来,染红了黑色的棺材。
“三下……”
咚!
咚!
咚!
秀莲一下一下地数着,一下一下地砸着。每砸一下,棺材就发出沉闷的咚声,每数一下,村长的头就撞在棺材上一次。棺材板上沾满血迹,红的,黑的,黏糊糊的。村长的头被撞得血肉模糊,头发和头皮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哪。村子眼睛凸出来,嘴巴歪斜,口水混着血沫流出来。很快村长的惨叫声越来越弱,到最后,只能发出嗬嗬的喘息声。他的头皮被砸烂了,鲜血和脑浆混在一起,糊满了棺材板。
可秀莲还在数,还在砸, 她的声音依旧诡异地笑着,在空旷的祠堂里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直到她数到第一百五十下的时候,村长的头已经完全变了形,像个烂西瓜一样,血肉模糊,看不出人形。黑色的棺材板上,糊满了红色的血和白色的脑浆,腥臭味弥漫在空气中,秀莲站在棺材旁,低头看着村长的尸体,红嫁衣在黑夜里更显诡异。她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方,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四周静悄悄的,只有几点鬼火在飘,发出惨绿的光,照着秀莲惨白的脸和村长血肉模糊的头。
与此同时,秀莲她爹坐在屋里,桌上堆着一叠皱巴巴的钱。他一手数着钞票,一手抓着个破碗,喝了口水,嘴里嘀咕着:“这下够给儿子娶个媳妇了!”他眯着眼,满脸贪婪,嘴角咧开,露出黄牙。屋里就点着一盏油灯,火苗跳来跳去,墙上影子晃得人眼晕。
突然,外边传来“吱吱”的声音,跟有人拿指甲刮木头一样。秀莲爹皱起眉,放下碗,“啪”地拍了下桌子,“操,谁大半夜的折腾!找死啊!”他骂骂咧咧站起身,脚底拖着草鞋,踢踢踏踏走到门口。他一把拉开门,寒风呼呼吹进来,吹得他打了个哆嗦。
门刚开,他探头往外看,院子黑漆漆的,啥也瞧不见。风吹得树枝“沙沙”响,他正要再骂一句,冷不丁瞥到窗外有东西晃。他扭头一看,差点吓得尿裤子——秀莲穿着红嫁衣吊在窗外,两条断腿一摆一摆,晃得跟钟摆似的。她脸青得吓人,嘴唇咧开,露出白森森的牙,五官拉得歪七扭八,冲着他笑。
“啊!啊!”秀莲爹喉咙里挤出两声怪叫,腿一软,差点跪地上。他瞪大眼,死死盯着窗外那张脸,这不是昨天刚死的秀莲吗! 他脑子乱成一团,手抖得抓不住门框。秀莲就吊在那直勾勾的冲着她笑,嘴唇咧得更大,脸上的皮皱巴巴的,拉得五官都挤在一块。她两条短腿还在摆,摆得慢悠悠的,像在逗他玩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