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聪明极了。我们的确需要微光,”亨奇回到伯兹的身边,俯视着维克托沾着精液的脸,“我想辛吉德博士会用够我们抽到下辈子的微光来赎回您的。”
“在他的女儿失踪以后,您是他唯一的掌上明珠,”伯兹蹲下来,扯掉碍事的机械臂,在他们看来这东西已经用不到了,“你们彼此没什么学术交流,我想这是因为研究领域不同的原因。但是…您每次手术的麻醉剂都是他无条件提供的吧?”
“不…不会的…不会吧?你们…”维克托放大的瞳孔与他的身体同步打颤。他歪起嘴角笑得尴尬,一时间忘了该说些什么。他觉得他们一定是在开玩笑。
“我们也很怕死呢,维蒂亚。”男爵皱眉,托住下巴故作深沉,“机械永生。我们想多活几年,多看看您不会老去的容貌,还有身体。”
“改良型微光不会上瘾。这还是您推荐给我们的,”亨奇接过埃拉米斯扔给他的淡紫色试剂,摇了摇,晃了晃,原色消退后又呈现出淡绿色,他打开盖子,用面罩自带的细管吸了几口。他的下半脸已经和面罩分不开了,因为移植的新肺太过娇贵,他要时刻过滤吸入的气体来延长它的保质期,“您用这种小手段让您的Sugar Daddy在我们这儿捞了不少钱。”
“您在还没成年的时候就和您的养父发生性关系了吧?”伯兹抢过亨奇手里剩的微光,一饮而尽,“啊…您父母当年还健在吧?他们知道您背着他们做了些什么吗?”
“…你他妈的,”维克托挪身向前爬了一段距离,他使出浑身解数也只能掐住亨奇的脚踝,他恨不得力气再大一点,能把他的脚给直接扭下来,“你们怎么样说我我也无所谓了,但你们若是再用恶心的思维肆意揣测我和朋友间的关系,我就—”
“您什么也做不了了。”亨奇垂首,俯身,按住他的两只手,摸了摸他的脑袋,“但我还是会考虑您的劝告的。毕竟,对您的社交圈妄加揣测是我们的不对。”
“我们就是在说您。没错的。”伯兹伸肘撞过亨奇的身后背,站到维克托的身前,用脚尖碰了碰他就算侧卧也挤不出凹凸的胸乳,“您自身不检点,和您接触过的人自然也不会有多干净。仇视祖安人的资本守护者,还有给诺克萨斯造军火的守财奴。您真当您如光荣进化教会那帮傻子说得那样圣洁?您含过的鸡巴都是沾过死婴尸臭的。”
“喔,算上伯兹先生的,您可以数一数您间接杀了多少无辜的小孩了。”亨奇嬉笑着讥讽,面罩在他的鼻根上下跳动,“也不排除您连孩子的鸡巴都含过的可能。您工厂那位刚成年的小伙子可黏您了,不是吗?”
“去你妈的!不要再说了!不要再提他们了…不要…”维克托知道他的机械系统彻底瘫痪了,他只能用他还属于人的脑子来思考和判断,不幸的是他除了通过进一步践踏自尊来讨求微弱的希望火苗以外,他凭这具早已电量不足的身体,可能连他病弱时能做的事情都做不到,“不要再连累其他人了…我可以给你们制作微光。把录像销毁…我…我请求你们,不要再给他添麻烦了…”
“您是在向我们提要求吗?”伯兹推开亨奇,一把将他从地上拽了起来,丢到桌面上,翻过来,掐住他的腰,阴茎压进他的屁股沟里,“您得用行动来换。记得吧?”
位置觉感受器很难灵敏地对这两秒不到的姿势改变做出反应,但表肤的温觉感受器还不若中枢内的感受器损坏得严重。冷却在会阴底下的淫水和漏出来的精液被发烫的阳具磨回了原有的温度,维克托趴在桌面上抖了一下,抬头和男爵的目光相对,靠得太近了些。
“您嘴角脏了,小猫咪。”埃拉米斯单手捏住他的下巴,捧起他的脸,“还留着我的精液打算回去再慢慢品味吗?品味男爵很欣赏您的做法。”
“咕…唔…”男爵揪住他的嘴角,撬开他的两排牙齿。在做好舔嗦对方手指的心理准备以后,维克托万万没想到对方贴上来的竟是油腻的嘴唇。肥大的舌头把他缩在软腭的小舌卷了回来。又黏又脏的口水吐进他的嘴里,带着臭鱼烂虾的腐腥和发霉香料的酸苦。他想要呕吐,胃部抽搐,挣扎中拽下男爵的衣领的纽扣,掰断了过滤罩的连接带,在恶心的吻里窒息,宛若深陷进腐蚀性的沼泽,把他拖到地心的岩浆里熔焦。伯兹按住他的腰背,用手指扩开他的阴道,绕了两圈,拽着粘液擦到流出前液的龟头上,狠命一顶却发现还露了一小截在外面,里外里又拔出来撞进他的屁穴,捅到直肠里,从底下呲出来的淫水打湿了他的睾丸,差点没忍住把这一波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