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啊，我记得你叫……伯什么、伯巴，对吧！你来得正好，快点进来。”
没等伯纳同意，老板就自顾自地把伯纳拉进了帐篷，就像当初伯纳把夏法尔拉入队时那样。伯纳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奇葩老板，一时间汗流浃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家伙体力太差了点，来，你过来帮我个忙。”
老板不知是不是故意的，满脸堆笑地将伯纳拉到了床边，又用力把伯纳按着坐下。伯纳回过神来的时候，老板已经将全裸的夏法尔面对面放到伯纳臂弯里了。
“帮我扶一下哈。”
老板说着，从夏法尔的背后捞起了夏法尔的腰，夏法尔两只手臂环住伯纳的肩膀，头则抵在伯纳脖颈之间。伯纳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究竟是在干什么，他想说点什么，可话还没出出口，就被耳边夏法尔口中溢出的呻吟打断。
“呜……呃…...”
随着老板的动作，夏法尔发出细小的叫声，没人能分清那究竟是否是欢愉的产物，还是纯粹因为疼痛或是其他什么原因而生出的抱怨。夏法尔的衣服虽然已经全部褪去，但身上的配饰倒是一件没少。伯纳能清晰地听见夏法尔耳朵和手臂上的挂饰因为身体摇动不断碰撞而发出清脆的响声。伯纳几乎僵住了，他像个被摆设好的架子，两条手臂维持着虚抱的状态，浅浅环在夏法尔的身侧。夏法尔散乱的盘发蹭在伯纳的脸颊边缘，伯纳觉得痒，但却因不敢做出任何动作而不得不强行忍耐。
不像精力充沛的老板，夏法尔看起来十分疲惫，似乎是早在伯纳来之前就已经被折腾了许久。他身上满是红印子和淤青，看上去疼得吓人。伯纳注意到这些伤痕的时候才终于反应了过来，连忙将夏法尔揪到自己身后。老板也似乎是感受到了伯纳散发出的愤怒的前兆，连忙用一只手抹了抹鼻尖的薄汗，然后用微喘的声音解释起来。
“你别错怪，我可没打他，他自己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变成这样了。”
老板说着，躬身想又把夏法尔拉回去，好继续他那横冲直撞的活计。伯纳黑着脸不让夏法尔走，连声问夏法尔老板是不是虐待了他。
“他没打我，我天生就这样，很容易淤血和出血。”
夏法尔倒是实诚地很，他站在原地，两只眼睛眨了眨，随后静静地推开伯纳，又爬回了老板身边。这下老板再次抱住了夏法尔，两人就这样运动起来，旁若无人地交合，好像伯纳从未存在过。伯纳呆呆地愣在原地，感觉自己的大脑好像爆炸了。他耳朵里逐渐回响起莱雅的声音，以及那些警告的句子。
[“要么是在人家队里当摆设，要么就是去当小三，只要给钱什么都能做，简直比妓女还不如。”]
很快，老板在一阵低沉的喘息后突然平静，震颤着松开了夏法尔的身体，夏法尔就这样像是断了线的人偶一样，整个人扑倒在床榻上，剧烈地呼吸着。老板拍了拍夏法尔裸露的屁股，扔了一条羊毛毯子给他。夏法尔短暂休憩过后翻了个身，慢悠悠拽过毛毯将自己裹住，脸上依旧是那副无所谓的表情。
IV
库尔札斯中央高地的风雪总是一刻不停，商队的行程本就滞后，去往摩杜纳的旅途只有最开始两天还算顺利。等到第三天，冻原的天地便连成了一片，目及之处皆是皑皑白雪。别说看清路和魔物了，就连识别方向也只能靠罗盘和指南针。
原本的行程安排本是要走东边较为宽阔的路。先经过阿德内尔占星台，再路过巨龙首营地。这样虽然有点绕路，但若是进度理想，也不会误事，商队还能稍作休整，补给些食物和陆行鸟的草料。然而商队的进度实在滞后太多，为了不错过交货的时间，老板最终决定冒险抄个近道，去走西边狭窄的圣人旅道。
疯狂的雪暴像是愤怒的巨兽，不断地吼叫着，吞噬了雪原上一切生命，也吞噬了商队的热情。先前吵吵嚷嚷的伙计们不知何时沉默了下来，全都躲进了鸟车里。伯纳也一样，他蹲坐在鸟车的车头，耳边只剩下车轮在雪中行驶时的轻响，以及风的呼啸。队里拉车的陆行鸟们状态参差不齐，但这不是它们的错，毕竟即使是习惯寒冷天候的伯纳，也被风雪冻得睁不开眼睛。
自从第一天看见夏法尔和老板那混乱的场面后，伯纳就有意无意地疏远起了夏法尔。但碍于风雪，伯纳还是得和夏法尔缩在同一辆鸟车里。夏法尔还是老样子，脸上没什么表情，他穿着长袍，披着毛毯，一直一言不发地蜷在角落里。他总是这样像人偶一样静静杵着，不分昼夜，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空无一物的天上看。如果没人问他，他就不讲话，只用两只玫红色的眸子死死看着鸟车的某个角落；要是谁问他在看什么，又或是随着他的目光也向天空看去，夏法尔就会解释说自己在看星星。有的时候天上全是云，一点星星也没有，这种时候夏法尔就会解释说自己能看到星星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