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纱还是给挖个坑就往里跳啊。”
“啧。真烦人……啊啊啊!疼!所以为什么变成你乱摆弄我头发了!到底咱俩谁是女生……”
“我刚想这么问你来着……”
愉快地斗嘴的功夫,和纱钢筋一样的硬质长发,被我盘了个不大对称的髻出来……
“盘、盘成这样?难看死了……”
镜子里的帅气女孩露出了哭丧脸。
“毕竟你说不会盘啊。我其实也……”
“行了你出去出去~”
“啊?”
“我自己来啊。耽误我练琴时间的责任算你的哦?”
诶嘿……还是全部都是我的错啊。
等到和纱研究半天,给及腰长发不知怎么弄出个纵向甜甜圈的造型,反而更加拉轰,只好一脸不高兴地请求我返工重做,一边斗嘴一边好不容易说服她盘好头发戴上帽子,终于能好好出门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半了——
咔嚓~
“喂,你!不准拍!”
和纱伸出大手在楼道里抢我脖子上的单反。
“嗯嗯,很漂亮哟,帅气系着装的钢琴家冬马和纱什么的……”
这句话是发自真心的。
“什么啊!你让我变装就是为了满足你的职业病啊?”
“诶嘿,算是。”
“你天天就拍这么些破玩意儿,杂志真能卖出去嘛?”
魔爪又一次袭来。我不停地推挡。
“有这张照片销量估计能翻倍哟。”
“果然你们媒体人都一个德行!”
我们两个跟小学生似的,在楼道里疯打闹。
“接下来得去再给你弄副眼镜,这身行头就齐全了……”
“什、什么行头?”
“私家侦探啊女特务啊什么的,你这身穿去就能Cosplay了。”
“你!去!死!两!回!啦!”
咔嚓~
和纱张牙舞爪向我扑过来的身影,被忠实地记录了起来。
“遭报应了吧~让你昨天乱拍我。”
“你——!相机给我相机给我!”
“诶嘿,凭什么给你啊。”
“删!掉!那张不准登!”
一袭风衣、身材高挑、低扣着贝雷帽的帅气少女,正孩子气地在单元楼过道里伸手跟我争抢相机的控制权。
——
“傻死了。不闹了。”
和纱眯细眼睛,在南末次站旁购物中心的甘味处,低头和布丁专心战斗着。
刚才在购物中心里乱转的时候,和纱的态度明显比起楼道里要收敛很多。这也是必然的——就是在人最少的柜台前,也总有目光跟主动攻击声呐似的扫过来。她也只好满心不情愿地同意了吃过饭去买副眼镜的计划。
“你啊……就算要吃甜的,好不容易回趟日本不来点特产什么的?”
“不要小看了这家布丁的质量,我高中经常来这儿吃的。口感顺滑什么的,维也纳那边都吃不到。”
“别跟我探讨这么玄学的问题啊。”
“切。没个生活格调的工蚁。”
“回趟日本不来点年糕小豆汤什么的。”
“可以考虑啊。我吃完这个你请我一份什么的……诶嘿,这个账可别指望我娘给报销哈。”
“到时候你自己吃就好,我已经……”
“啧,我也没逼着你擅自给自己买东西不是?”
……估摸着我待会要是去检查血糖尿糖,一定能查出高血糖或者糖尿病什么的。
不过说起来和纱她,虽然还是爱好甜食,但已经不像高中那么极端地,一天三餐都靠布丁过活了。
【不过这人代谢酶肯定还是和常人有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