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旁边那坨子快玩烂的躯体干笑了两声，好歹和她也算是一被窝里滚出来的交情。要是把这坨子肉往那荒山野岭一扔，叫那野狗啃了去，岂不是显得俺乞丐张太没情义？
乞丐张那只黑如煤炭的大手，在那坨子已经开始有些发粘的肉桩子上最后摩挲了一把。那触手不再是前几日的滑腻似玉，倒像是摸在了一块放久了的猪油膏子上，稍一使劲，那层表皮就能给搓下来一层泥儿。
“既然是到了这天府之国，你也得有个新模样见客不是？”
乞丐张把那肉桩子往地上一墩，“啪叽”一声，那两瓣肥硕得有些走样的屁股蛋子就在那黑地板上砸出了一滩浑浊的白浆水印。
他撅着那被大貂皮捂得热烘烘的大腚，在那一堆乱七八糟的煤渣角落里头好一通翻腾。那些个前两天被他剁下来、原本打算当垃圾扔了的四肢零件，这会儿全给找了回来。
那两条穿着半截黑丝残片的大腿，早冻得跟两根铁棍子似的硬实；那两只原本白嫩的小臂，切口处早就结了一层黑紫色的硬痂，手指头还保持着死前抓挠的鸡爪子样。
“嘿，这玩意儿拼起来，准比那庙里的泥胎还好看。”
乞丐张从那裤腰带上解下来一圈早就被尸油浸透了的细铁丝，那是他在哪个工地上顺来的好东西。他也不管什么解剖学不解剖学，抓起那两根冻得死硬的大腿，直接把那断茬处对着肉桩子的两个肩膀窝一怼。借着那变身后的那一股子蛮牛劲儿，加上尸体虽然硬了但皮肉有些腐坏松软，那一截子腿骨硬生生被他给插进了锁骨那块的烂肉里。他又拿铁丝在那皮肉外面那一通死命缠绕，勒得那一圈发青的白肉都翻了出来，硬是把这两条腿给当成了胳膊，冲着天支棱着。
接着是那两只胳膊。乞丐张把它们倒过来，切口处顶在肉桩子的大胯底下，也就是原本长腿的地方。这一通胡乱拼凑，愣是把这具躯干给架了起来，弄成了个四不像的“肉架子”。
那原本高傲不可一世的名门贵妇，这会儿成了一张四脚着地、还是反着长的怪桌子。那一大坨子最丰满的躯干悬在半空，那一对被玩得又黑又紫、乳头大得吓人的巨乳，就这么倒垂着，像两只熟透了、快要烂掉的大香瓜，随着车厢的微微震动，在那底下晃晃悠悠，是不是还滴下一滴半透明的尸油来。
“这才哪到哪啊，这点睛的一笔还没上呢。”
乞丐张在那煤堆里扒拉出了那颗早就跟他那大鸡巴亲热过无数回的女人脑袋。
这脑袋现在瞧着可真是够劲。那一头原本精致的大波浪卷发，现在结成了一缕缕的黑棍子，那是被乞丐张的精液、口水和煤灰混合后干结的效果。脸上的妆早就花成了一张大脸谱，嘴巴因为下巴脱臼而大张着，里头那条舌头紫黑紫黑的，像条死泥鳅。
乞丐张拎着这颗脑袋上的头发，把它倒提起来，那张脸正对着那个悬在半空、烂得不成样子的大红逼口子。
“尝尝吧，这可是你自个儿的好东西，这辈子你是没机会了，下辈子投胎记得自个儿多舔舔。”
乞丐张把那颗脑袋往上一送，也不管那脖子断茬处有多粗糙，直接硬生生地把那个人头塞进了那两腿中间的胯下空间。
为了固定，他那是发了狠劲，把那张大开的死人嘴，直接对着那个外翻红肿的阴户套了上去。那黑紫色的死舌头，正好死死顶在那颗早就充血糜烂的小阴蒂上。
他又找来几根废铁丝，穿过那死人耳朵眼和头发根，把这颗脑袋跟那大胯骨紧紧绑在了一起。
这一下，整个画面邪乎到了极点。立着这么个光溜溜、反着长四肢的白肉架子。那原本该是私密羞耻的地界儿，此刻正有一颗属于她自个儿的人头，在那儿死命地“啃食”着自个儿的烂逼。那一对垂下来的巨乳，正好在那颗脑袋两边晃荡，像是两扇没关严的肉门帘子。
那下头流出来的脓水和白浆，顺着那颗死人头的脑门、鼻梁，流进那死张着的嘴里，再从那嘴角溢出来，淌了一地。
“绝了！这要是让那帮搞艺术的瞧见，还不得给俺乞丐张磕头拜师？这才是这世上最真的道理——人呐，活到头来，不就是自个儿吃自个儿那点烂肉吗？”